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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的,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直到身体被一个重量冲击,背后一点点被什么浸湿。

    她才缓缓回过头,看见她现在唯一的妹妹。

    “安安……”述清被自己给自己强加的责任惊醒,伸手去拍祝卿安的背。

    “怎么哭成这样了?”她捧住祝卿安的脸,一点点把她的泪吻走。

    祝卿安发出一点呜咽声,旋即捏紧述清的手。

    “你为什么不哭了?”这么难过的事。述清感觉不到痛吗?

    若是那样,为什么还要停下来,为什么说不下去了?

    “哭什么?”述清灵魂重生时,刚刚那一点记忆就这么被她抹去。

    “你的,你的妹妹啊。”祝卿安根本止不住眼泪。

    她只是猜到过述清的童年并不好。

    她以为那应激性的伤口来自她的妈妈。

    毕竟,述清只唯一表述过那个人的存在,以及对她的厌恶。

    却没有想过述清所有的亲人,她爱的,她不爱的,全都对她造成过无法磨灭的伤。

    而祝卿安竟然还妄想靠自己去抚平述清的痛苦。

    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如果是她,甚至没法像述清一样活下来吧。

    “什么妹……”述清卡在原地。

    祝卿安摇头,而后捏住述清的脸。

    “你的妹妹,亲的那个。可怜的那个,没活下来的那个。”

    说罢,她吻住述清的唇。

    不让述清再陷入刚刚那种诡谲的状态。

    述清无比的抗拒。她分不清是对祝卿安提到的事,还是对祝卿安正在做的事。

    她只是觉得很痛苦。

    或许是痛苦太过尖锐,太过深邃,猛烈的扎在她全身,她才会像应激的野猫。

    像浑身是伤,被人抛弃已久,不会爱人也没有人来爱的流浪猫。

    可那是一个吻。

    爱人的吻,激烈的吻,温暖的吻。

    怎么会让人难受。

    述清被祝卿安不间断的进攻缠绕,压倒。

    最后沦陷,松了抵抗的手。

    她的手轻轻搭在祝卿安腰上,被祝卿安按得喘不过气来。

    吻一下又一下,骤雨似的激烈。

    落在她满是创伤的心口。

    她的心脏坑坑洼洼的,如今迎来她三十四年里第一场大雨。

    雨水灌在不平整的地方,一点点的填补着丑陋的伤。

    述清而后收紧手指,发出一声呜咽。

    流下一行正常的眼泪。

    “安安……安安。我想当你的姐姐。”

    她用力,按住还想做点什么的祝卿安。

    扑在她怀里,近乎崩溃的哭喊道。

    “我想做你的姐姐,只是因为……我做不了她的姐姐了。这辈子没有机会,下辈子也没有。她肯定上了天堂,而我一定是要去地狱的。”

    述清抓着祝卿安的衣襟,没注意到自己力道有多大。

    衣服被述清这么撕扯开裂,祝卿安只是愈发用力的抱紧了述清。

    “她走的时候,连名字都没有。我们家不准有两个小孩,她连户口都没有上。我一直是妹妹妹妹的叫她,甚至没来得及为她选一个合适的字,一个不会被同学用谐音嘲笑的字。”

    “她是被打死的……被我那个发酒疯的死爹。为什么……为什么当时死的人不是他啊。”

    哪里痛了。

    一声质问落下,述清仿佛融化,浑身都被高温煎烤。

    哪里……没在痛啊。

    哪里不痛啊!

    那是她的血亲,一个家里她唯一在乎的人。

    可妹妹死了。除了她,谁关心过这件事,谁为她流过一滴眼泪?

    她的母亲。她可恨的软弱的伥鬼一样的母亲。

    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死在丈夫的手里,她连一句责备的话都不敢说,哪怕说与不说,明天挨打的人也一样是她。

    她那犯了罪的死爹?毫无怜爱之心,就好像那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是啊。他没有亲自怀,亲自生。

    没有体验撕裂的疼痛,没有经历身体和激素的变化。

    没有被压垮膀胱,没有涨出一条条的妊娠纹。

    他没有爱只有恨。

    妹妹怎么可能是他的孩子。

    “我保护不了我的妹妹……安安,至少我以为,我能当好你的姐姐。”

    可述清失败了。又一次。

    祝卿安不要她当姐姐。不要她当妈妈。

    而她确实当的很不好,把述英的坏习惯全盘接受,把她曾经从述英那儿得来的痛苦重新施加给祝卿安。

    这才是她如今演不出戏,如此落魄失败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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