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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疯狂?”

    述清笑了一声。“也没有。只有一下。很轻。我要上台了,有些紧张,那是第一次上春晚,彩排了半年,练的很累。我要她鼓励我一下,她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亲一下。”

    “我要是她,我也吻你。”祝卿安握紧兜里述清的手。

    “你可以吻我。”述清往她身边靠。

    祝卿安接不了话,只能从衣兜里又摸出一颗酸糖,塞到述清手里。

    “这是你表达友好的方式吗?”述清觉着可爱。

    她家姑娘这是害羞了,又想答应?

    祝卿安瞥她一眼:“是表达喜欢的方式。”

    这下换述清不知道说什么了。

    而后两个人手牵手,路过一座桥。

    述清记得那盏路灯,她在路灯下看过给祝卿安带的蝴蝶标本。

    这路灯还是那么黄,在今天的星夜里,都不那么亮眼,反而暗淡着,光全被头顶的星遮盖了。

    于是述清在这儿停下,拉出捂到出汗的手,把祝卿安也带到那盏灯下。

    将她变成自己的蝴蝶。

    祝卿安抱着她。两个人悄悄让头发被风吹到幽黄的灯光下,灿出耀眼的金光。

    “我可以吻你吗?”

    这儿是公共场合。无论述清再怎么低存在感,祝卿安也担心。

    可又忍不住。她们说了那么多话,怎么能连一个亲吻都没有。

    “你可以吻我,无论什么时候。”于是述清又重复了一遍,她刚刚说过的话。

    祝卿安搂住述清的脖颈,捧上她的头顶,把她飞扬的黑发也拉进自己的怀抱,占有欲尽显。

    而后却遮住旁人窥探的可能,遮住她们的脸。

    在述清唇瓣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好似蝴蝶为花停留。

    柔得述清缓缓睁眼,看见唇瓣上的粉蝶,究竟来自一个多么讨厌又多么可爱的姑娘。

    她默默的贴在祝卿安怀里,等着这只蝴蝶点完它的舞蹈,再还她一个更热烈的吻。

    ……

    述清把酸糖放进嘴里。

    鲜花饼的甜腻就这样被冲淡,糖果的酸愈发明显。

    刺激得她清醒过来,于是也明白了祝卿安的意思。

    酸真是刺激头脑的好味道。

    如果含着这颗糖和祝卿安接吻,会不会糖也变得甜起来?

    述清好奇,也就这么做了。

    她们在几乎无人的公园,于长亭里相拥。

    探出舌尖,去汲取彼此的软热。

    祝卿安抱着述清的腰,述清搂紧她的肩。

    “真酸。”吻完,祝卿安自己倒是嫌弃起来。

    如果要接吻,那糖还是该用荔枝、葡萄,这样香甜的果味。

    而不是这种极致的酸,让她在好不容易沉沦后,下一秒被味蕾的刺激弄得清醒,不得不挤出些眼泪。

    “我怎么觉得还好。”述清毫无疑问是享受的。

    她其实是个规矩的孩子。

    所有的离经叛道都是被迫,是无奈。

    所以就连亲热的事,也没怎么试过别的花样。

    包括含着糖果接吻。这是第一次。

    她也注定要在未来,被她聪明的姑娘在这方面超了去。

    “那是我甜。”祝卿安挽住她的手。“这公园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吧。谁知道怎么想的,好像是改成收费后就落魄了。”

    两个人往园子外走。“附近更多是百货大楼了,还有什么想逛的地方?”

    “没关系的。”祝卿安只觉得述清的手终于热了。

    “我们随便走走就好。”

    述清也就真的放松下来,和祝卿安左转右转,进了她们平日开车回家时会路过的居民小巷。

    “和云起时还有更多想告诉我的吗?”

    祝卿安自己也剥开一颗酸糖,含在嘴里。

    比起单吃,确实是接吻时更甜。

    她好像有些明白述清的感受了。

    述清摇头。

    她和云起时最终因为收养祝卿安而分开,不管有没有积怨,那都是导火索。

    而她爱祝卿安,就不想要祝卿安难堪。

    本来,和云起时分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变故。

    仅仅是既定的一环。

    她们从一开始就不合适。

    “那……我妈妈呢?”祝卿安提起了被述清简单跳过的那一段。

    她们相遇的原因。

    或许也是述清最重要的一段。

    “她啊……”听见这话时,述清正看见居民楼的拐角。

    那儿挂着灯笼,挂着没干的衣服。

    水滴滴答答的,凝成一团,因为冷气,挂在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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