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思思顿时间怒目圆睁,刚做好的美甲恨不得将手中的布料戳烂。
她又不是傻子,听得出对方是在暗讽她,用不正当的行为上了位。
这礼服给她又如何,她穿上也撑不起半分场面,反而像是自取其辱。
邱思思气得牙都要咬烂了,百思不得其解,她和殷绍庭的女友无冤无仇,为什么对方会对自己有敌意?
难不成……那女的……和苏荞认识!
苏荞把她们两人和裴岩之的关系告诉过她,所以她才对自己有偏见?
不过一想,怎么可能!
殷绍庭是谁,整个M国的商界大佬,裴岩之都要礼让两分,苏荞怎么可能和这种大人物扯上关系。
邱思思晃晃脑袋,暗笑自己想多了。
礼服的碎钻快要闪瞎她的眼,她随即皱起眉心,露出一抹委屈的表情。
“岩之……”
邱思思坐在他的身边,胸口紧紧贴向他的胳膊。
裴岩之方才从思绪中走出,嗓音清冽。
“试好了?”
“对。”
邱思思就要这件!
就算嘲讽她又如何,裴岩之现在就在她的身边,礼服她也终究得到了手,能抢来也是凭她自己的本事。
裴岩之神情淡淡地抽出胳膊,掏卡付款。
“不用了,先生。”
嗯?
“刚才殷先生已经为您买过单了,他还让我跟您说一声。”
“祝您,和您的裴太太,牢牢锁死,千万别放过彼此。”
话音落地。
裴岩之眉宇间陡然覆上一层阴鸷。
这句祝福语,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咒语。
邱思思愤愤上前,“哪有这样祝福人的?”
祝白头偕老,爱意长存……这些都不行吗?居然祝他们牢牢锁死,别放过彼此,就是很奇怪。
裴岩之俊容冷硬,挺拔的身姿往外散发着阵阵寒气。
邱思思鲜少见他动怒的时刻,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岩之,这殷先生是怎么了?”
裴岩之未语,冷漠地迈开长腿往外走。
停车场——
苏荞:“绍庭哥,你确定你那样说,不会招来裴岩之的报复吗?”
殷绍庭散漫勾唇,“那你觉得,我说错了吗?”
苏荞摇晃着脑袋,没错。
出轨男和小三,当然要牢牢锁死,相互纠缠不要分开,以防祸害别人。
就是可惜了那两千万,虽然这两千万,对于裴岩之和殷绍庭来说,就是洒洒水的程度。
“那不就行了,走吧,送你去陆明远那。”
苏荞刚关上车门,倏地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裴岩之的身影。
她吓了一跳。
男人冰冷的视线,从镜面折射到她的眼睛里。
苏荞确定裴岩之看不清她,但她莫名感到发慌,透过后视镜,她仿佛此刻在与裴岩之对视。
裴岩之目光紧紧凝视着那辆劳斯莱斯,直至消失。
他的黑眸眯了眯,面无表情,任谁都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
苏荞成功与陆明远会合。
陆明远只看到她从一辆豪车上下来,但驾驶位是谁,他无从得知。
他猜,这就是苏荞背后的人。
能将苏荞在M国的信息全部抹除,还将她的儿子藏得这般深,必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陆明远还挺好奇的,他到底是谁?
在酒店换好礼服化好妆,苏荞便和陆明远一同出发去晚宴场地。
陆明远一眼就看出苏荞身上的晚礼服价格不菲,看似简约,实则每处缝制都需要花心思。
他绅士地伸出手,“走吧。”
两人抵达宴会厅时,悠扬的琴声早已缓缓流淌,水晶灯下的宾客谈笑交织,场面尽显雍容华贵。
苏荞黑眸红唇,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优美的肩颈,清冷的眉眼自带东方女人的柔雅气韵,刚一现身就吸引了大批宾客的频频侧目。
她挽着陆明远的胳膊,一步步往里走,背脊昂得挺直。
有人主动上前打招呼,陆明远看样子跟他们挺熟的,苏荞在旁边跟着微笑敬酒,做自我介绍。
偶尔有人提及她的工作,她也可以做到不慌不忙地回答对方,没有丝毫怯场。
她一口流利的英语,加上非常专业的学识,很快获得了对方的好感。
“Maybe we can collaborate soti。”
苏荞微诧,对方说或许以后有机会合作。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