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荞旁边坐着的慈善老者,正是她苦苦寻找的沈崇礼!
苏荞……看起来会把脉看病的样子,她什么时候学会中医了?
还有,她怎么会和沈崇礼出现在这种偏僻地方?
到底是巧合?还是说……两个人真的有一层她想象不到的关系?
太多的疑问刹那间在心底冒出,邱思思不禁勾紧了裴岩之的胳膊。
“岩之,荞荞怎么会在这?”
裴岩之狭长眼眸微眯,目光直直锁定在苏荞的身上。
她静坐在桌前,指尖轻轻搭在病人腕间,神情从容淡然,周身都拢着一层沉静安然的气息。
“来看她父母的。”
这话,是苏荞昨晚亲口告诉他的。
裴岩之只知道是邻市,却并不知道具体是哪里。
不是说看父母,为什么又和沈崇礼做义诊?
裴岩之眸光沉了些,严重怀疑苏荞是在骗他。
邱思思瞪大眼睛,根本就不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再说,苏荞的父母在京城好好待着呢,怎么会……!
邱思思猛地反应过来,苏荞所谓的父母,是以前捡到她的爹妈。
邱思思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一时间太多想不通的疑问了,只有找到苏荞问清楚才行。
“那岩之,我们过去看看吧。”
裴岩之淡淡“嗯”了声,修长的双腿径直朝苏荞走去。
苏荞一直低着头记录,压根没看眼前的人是谁,察觉到有一道高大的黑影落下,她的语气不疾不徐。
“你好,请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对方久久未出声。
苏荞写下最后一个字,缓缓撩起睫毛,看清男人英隽的五官后,瞳孔骤然收缩。
“……裴岩之?”
裴岩之薄唇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在她面前坐下。好整以暇地凝视她。
“不是说来看父母,为什么会坐在这帮人看病?”
苏荞嘴唇微微张着,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来。
沈崇礼倒是先开口,苍老的声音带上质问,“你小子怎么会在这?”
裴岩之黑眸偏过,对上沈崇礼精锐的眼光,俊容依旧冷冽。
身后的邱思思闻言立刻上前,“沈老师,岩之是陪我来的。”
她本来想装作和沈崇礼偶遇,然后顺势留下来帮忙,这样可以更好地接近沈崇礼。
可有苏荞的意外出现,她都不好说是碰巧来这的了。
苏荞愣神了片刻,总算有了点反应。
眸子落在裴岩之和邱思思两人身上,立刻了然于心。
原来裴岩之早上接到电话急匆匆出门,是为了陪邱思思来保市。
她还以为大少爷不会来这种偏僻的地方。
之前让他陪陪自己,他都百般拒绝。
邱思思一开口,他就一大早起床护送。
苏荞喉间溢出轻笑声,疏冷地对上裴岩之的瞳眸,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苏荞懒得理会,声线染了丝不耐,“你有病看病,没病就别挡在这。”
身后还有人排着队呢。
沈崇礼冷哼了一声,嫌弃地朝两人做了个驱赶的动作。
“走走走,别耽误事。”
邱思思牙齿咬着嘴巴,面上有些难为情,但还是想表现一下。
忍着心里的不快,她咬咬牙开口。
“沈老师,我看您这挺忙的,我和岩之刚好有空,不知道可以帮上您吗?”
沈崇礼装作没听见,招呼下一个病人上前。
邱思思脸颊一阵红一阵白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讨好人已经是天大的不易了,她不可能会再开第二遍口。
裴岩之倒是表现得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慢条斯理起身,眼睛却一刻不离苏荞。
邱思思见状咬得更用力了,声带委屈地喊了他一声,“岩之……”
裴岩之眉梢轻挑,“既然沈老师有人帮忙,那就不打扰了。”
邱思思柔柔地走到他身边。
见苏荞诊脉的动作极其标准,面上闪过震惊。
苏荞继续看病,没有理会两人。
问过患者的不适症状后,她埋头在纸上写下方子,顺手给沈崇礼过目。
“沈老师,您看看这方子有没有要改?”
沈崇礼看了会儿给出意见,苏荞点头应下,两人配合得默契,看得邱思思眼睛都红了。
不愿在这待下去,邱思思拉着裴岩之离开。
问:“岩之,荞荞什么时候会中医了?”
她不就是个半挂子医美的医生吗?怎么还会中医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