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7
样的事情发生,你是我姐,我对你依然会尊敬,但对她,我可不会再有什么好脸色,到时候挂不住脸的,还是你自己。”

    如果不是遇到这种原则性问题,他肯定舍不得这么跟陈怡柔说话。

    毕竟,从小,他和陈怡柔相依为命的长大,她在他心中不单单是姐姐的角色,更是长辈。

    于是,这顿午餐,两个人味同嚼蜡的吃完。

    也就浮溪南一个二愣子吃得津津有味,吃完,又兴致勃勃地凑到陈岩庭身边,问他:“舅,你刚跟我说的外援,什么意思啊?”

    陈岩庭解释:“找个学姐给你补补课。”

    “学姐?哪个学姐?”浮溪南追问道。

    但陈岩庭这会儿没太多功夫搭理他,拿出手机给某人发微信:【今天休息吗?】

    本以为周六她不会太忙,结果发完两个小时后才收到她的回信:【嗯。】

    看她这么久才回,陈岩庭还以为她趁着周末在补觉,赶忙问道:【我没打扰你休息吧?】

    曲柔:【没有,我回老家了,刚在飞机上,所以没回你。】

    没在北京?想到这儿,陈岩庭稍微失落了下,本想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后来又觉得不太合适,想了想,最终还是打下一句:【那你先忙,等回来了跟我说一声。】

    曲柔:【好。】

    回复完,把手机刚放回口袋,一抬眸,就看到了前来接机的周密的身影。

    回去的路上,两个闺蜜唠着家常。

    回到家乡的曲柔,心底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慨道:“真羡慕你啊,住着自己的房子,开着自己的车,你说我要不也回家吧,家里房价又不高,随便找个轻轻松松的工作,多好。”

    “行了我的大学霸,你要真回来工作,我可第一个不答应,这一亩三分地,真不够你施展拳脚的。”周密笑着把她的提议打了回去,“对了,我上次听说你在看车,买了吗?”

    “还没有,现在租的房子离律所很近,用不到车,等我什么时候买房子了再买吧。”

    “不着急慢慢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们柔柔,未来可期。”

    曲柔听了,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则看向了前方的漫漫长路。

    在周密家舒舒服服的住了一晚,翌日一大早,曲柔便回了自己的家。

    她的家,是一个市下面的一个县、一个县下面的一个镇、一个镇下面的一个极不起眼的小村。

    以往她回去一趟,不知道要换多少个交通工具,这次,因为周密把车借给了她,她回个家终于不用再一波三折。

    她的父亲曲守民一早就在家门口等候了。

    因此,那座低矮平房和那个佝偻身影,是一同落入曲柔眼眸的。

    曲守民候女心切,可等她停稳下了车走到他面前,他却连一句“累不累、饿不饿”这样的话都问不出口。

    他站在原地,看着面前愈发打眼的姑娘,稍显无措地搓了搓手,有些生疏地说道:“饭做好了,赶紧进来吃饭吧。”

    “嗯。”

    “工作忙不忙?”

    “还行。”

    “不管多忙,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

    然后,一餐无话。

    这就是从小到大落在她身上的父爱。

    它存在着。

    可它沉默、稀薄、生硬、晦涩。

    像文言文一样,阅读的过程充满痛苦和枯燥,却又是避不开的一课。

    吃过饭,曲柔便和父亲一起去了后山,这才是她此次回乡的真正目的。

    因为,今天是曲柔奶奶的忌日。

    她奶奶沉睡的地方,不是有专人打理的墓园,而是庄稼地里一个随手堆起的小土丘。

    那位泼辣、自私、讨人嫌的老人,蹉跎一生,也操劳一生,最后,留在这人世间的,只有一个凸起的小土丘。

    曲柔看着,莫名眼酸,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半蹲在那里,沉默无声地将周围的杂草都拔去。

    曲守民在一旁,和她做着一样的动作。

    两个人都沉默无言,却在这个上午,默契地陪伴了长眠在这里的灵魂,很久很久。

    由于周密下午还要用车,曲柔终究还是没敢再多逗留,回到家,亲自下厨给父亲做了一顿饭,吃过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往周密那里赶。

    周密目前在一家课外补习机构当老师,周末的时候最忙,常常连中午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到了她工作的地方,曲柔本来准备像昨天说好的那样,把车钥匙放在前台就离开,结果周密却下来拉住她,说让她陪她一起喝个咖啡。

    她等会儿还有课,所以没敢走远,约在了补习机构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落座后,曲柔不解地问:“你今天不是一天的课吗?还有功夫和我一起喝咖啡?”

    周密这会儿实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