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反正我们也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也过不来,没人能找到你。”
“我把血魔丹藏在肚子里,化作了珠胎,血魔丹拿除了吸人魂魄,还可化万物,谁也探不出真假。”
“你下次交换的时候记得装装孕吐,假装怀孕这个事将来我有大用处。”
“还有,我跟秦念棠说是徐正仪抢走了我的夫君,其实也不全是撒谎,毕竟你确实上了我们两个的身体对吧?”
林夏的房间里。
陆红铃写完了自己给林夏的信,又拿出一张信纸,模仿林夏的字迹写道:
“徐仙子,我一想到你为了拯救青莲宗身受重伤,却被你的师尊和师弟欺负,我的心就剧痛无比。”
“你是那么的美好和善良,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如果是我,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对你好!”
“最近我总是梦到我真的来到了东洲,来到了你的身边,陪着你一起面对所有事!”
“正仪,其实我很想修仙,因为只有变得强大了,我才能保护你!”
“这些话也许你永远都不会看到,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说......正仪,我喜欢你!”
陆红铃写完,将这张信纸放到了床单下面,满意地拍拍手。
“端庄守矩的守正仙子看到这样的情书,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嘎嘎嘎!”
上次过来时,看了林夏和徐正仪的来往书信之后,她就感觉徐正仪对林夏不一般。
毕竟东洲谁不知道,守正仙子清冷高洁,恪守正道,却也不近人情。
这么多年了,那么多追求她的男修士,哪一个被她正眼看过?
可她现在却对另一个世界的凡人小子那么温柔耐心。
说她没动凡心?
陆红铃才不信呢!
她太了解这些所谓的正道修士了,做什么事都要找个理由好让自己显得正义伟大。
徐正仪更是如此,整天守着那些破规矩,明明动心了却还要遮遮掩掩。
哪象她,随心所欲,想玩女人就玩女人,想割男人就割男人,多爽快!
这时外面响起周婉的声音,“儿子,该起床了!你今天不是要去拍戏的吗?”
陆红铃一顿,缓缓看向门外。
上次交换过来时,她还没见过林夏的家人。
说话这个女的显然是他的娘亲。
这声音......
和母妃好象。
陆红铃没来由地有些紧张,在衣柜的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餐桌上坐着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个盘子,正皱着眉头对自己说话。
“叫你少熬夜,早上起不来了吧?快去刷牙洗脸!”
男人也回头,笑容和蔼,“你再慢点我就把你那份儿吃了。”
中年男人剑眉星目,神情温和,可以看出年轻时的俊朗。
这模样,这声音......
“父王,母妃!”
陆红铃一下子扑进了周婉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铃儿好想你们啊!铃儿再也不顽劣了!”
陆红铃紧紧抱着周婉,整个人哭的抽噎,仿佛要把这二十年的思念和委屈全都宣泄出来。
其实她已经记不清父王和母妃的样子了,但眼前的中年男女却一下子让她脑海中模糊的形象重新变得清淅。
当年在王府时,母妃也是这般带着责怪地关切,父王也是这般宠溺地打圆场。
这对中年男女的模样和脑海中的父王母妃重合,仿佛父王母妃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陆红铃哇哇大哭,周婉和林国栋都吓了一跳,关切地问道:
“儿子,怎么了?”
林国栋道:“失恋都过去好几天了,你现在才哭啊?”
周婉拍了他一下,“儿子,你刚才喊什么父王母妃,是不是最近拍戏压力太大了?”
陆红铃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脑子也清醒了,这是林夏的父母,她的父王母妃早就不在了。
她恋恋不舍地离开周婉的怀抱,抽了抽鼻子,“我刚才试戏呢,今天有场哭戏。”
两口子松了口气,周婉没好气地道:“你这孩子,把我和你爸吓了一跳!赶紧去刷牙洗脸吃早饭!”
“好,母妃......妈!”
陆红铃嘿嘿一笑,走进卫生间,平复情绪许久,刷牙洗脸之后出来,大咧咧地坐下吃饭。
桌上摆着油条、包子、煮鸡蛋、豆浆,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