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斋戒,你们再将我献给老祖,如何?”
厉寒川有些尤豫,旁边的柳蝉衣拉住他的手,“寒川,陆红铃素来狡猾,你别信她!”
林夏晃了晃小腿,娇声道:“柳长老若是不信,不如自己上来检查一下啰?”
“你诡计多端,我可不会上当!”柳蝉衣冷哼一声,山峰颤动,挽着厉寒川的手臂。
“寒川,你不可心软啊!”
林夏眼眸微眯,看来陆红铃、厉寒川、柳蝉衣这三人之间有点故事啊。
那正好,如果厉寒川真的对陆红铃心软,自己就有机会了。
林夏叹口气,面露凄婉之色,对厉寒川道:“师尊,我与你师徒多年,最后的心愿你都不愿成全我吗?”
厉寒川神情冷峻,负在身后的左手微微握紧,良久,终于开口:
“带她去沐浴更衣,明日献祭大典,不得有误!”
......
“小林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王兰看着眼前未着寸缕的干弟弟,瞳孔在地震。
陆红铃不耐烦斜睨王兰,“做什么?”
王兰侧过头,“你忘了?今天要去拍戏!哎呀你先把衣服穿上啊!”
“拍戏?”
陆红铃想起刚才在林夏和徐正仪的来往书信上看到的内容,这男人是个戏子,今日应是要去唱戏。
在东洲时陆红铃经常扮作男人去勾栏听曲,对唱戏不陌生。
不过现在她可没心情应付这种琐事,她跑回卧室,随意穿了一条短裤出来,径直越过王兰,快步朝楼下跑去。
“小林你去哪儿?你没穿衣服呢!”
王兰大惊,连忙去追他,只是干弟弟的速度太快了,王兰下楼的时候看到林夏已经跑出了单元门,站在一个纯净水接水器前。
所幸此时周围没人路过,否则林夏就要上新闻了,毕竟哪家好人十月份了还光着膀子到处晃啊。
王兰连忙跑过去拉林夏,“小林,你到底怎么了?快跟我回去!”
却见干弟弟捏着下巴,看着那接水器喃喃自语,
“这就是青冥玄阴水的源头吗?徐正仪,都说你聪颖,却不想如此愚笨,与其握住水桶,不如将整座灵泉一起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