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学校外面租的单间非常简陋,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角落里还堆著几个没扔的红烧牛肉麵泡麵盒。
平常前女友就经常抱怨,说江澈租的房子让她抬不起头,她都不敢带闺蜜来。
不过此时江澈已经顾不上前女友,他换下自己能拧出水来的廉价短袖,赶紧找来一个乾净的快递纸箱,在里面垫上了一件自己最柔软的旧衣服,给蛤蟆爷精心准备了一个舒適的小窝。
接著,他又忙活半天,在角落里抓了几只鲜活的飞虫,恭恭敬敬地放在纸箱里当作吃食。
看著蹲在纸箱里闭目养神的癩蛤蟆,江澈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合十,无比虔诚地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蛤蟆爷,如果你真有灵,我想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富豪,不是暴发户,我要做拥有无尽底蕴和泼天富贵的全球顶级大亨。”
“李婉柔那个势利眼不是嫌我穷、嫌我像癩蛤蟆吗我要狠狠地打她的脸,让她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似乎是听懂了江澈的愿望,癩蛤蟆喉咙滚动,叫出了一声响亮的蛙鸣。
“呱!”
就在这声蛙鸣落下的下一秒。
“咚咚咚”
满是小gg的出租屋木门,突然被有节奏地敲响了。
江澈愣了一下,带著满心的疑惑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昏暗闪烁的楼道声控灯下,站著一个穿著极其考究的定製正装老头。
老头头髮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手拄著一根镶嵌著硕大红宝石的黑金手杖,浑身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慑人威严。
而在老头的身后,整个狭窄破旧的楼道已经被清空,站著两排身材魁梧、西装革履戴著墨镜的外籍黑衣保鏢,將这栋破落的城中村出租楼衬托得仿佛好莱坞电影里的特工总部。
“你们找谁走错门了吧”江澈一头雾水。
那老头呼吸一滯,从怀里掏出一张略显泛黄的照片,又抬头盯著江澈的脸,仔仔细细地比对了一番他眉骨和下頜的轮廓。
紧接著,老头原本威严的脸上瞬间老泪,他激动得连手杖都扔了,一把死死拉住江澈的手,声音哽咽得发抖:
“小澈我的小少爷!老奴找你找了整整十八年啊!”
“家族对您的贫困放养歷练,今天终於正式结束了!”
隨著老头的话音落下,身后十几名黑衣保鏢齐刷刷地弯腰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头顶的声控灯灯泡直接炸裂:
“恭迎少爷回归!”
江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半分钟。
他悄悄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做梦。
真成了!蛤蟆爷显灵了!
他强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狂喜,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问道:“老伯咱们家是干什么的有几套房啊”
老头擦了擦眼泪,脸上瞬间浮现出睥睨天下的自豪神色,傲然道:“少爷,咱们江氏家族,是掌控著全球经济的顶尖家族!”
“区区房產算什么咱们手下產业无数,富可敌国,我们拥有目前市值破三万亿美元、垄断全球ai晶片的巨头鹰味大,拥有全球最具想像力、致力於探索火星的企业斯贝斯艾克斯,还有全世界最会做游戏、让无数玩家疯狂的p星公司”
老头如数家珍般甩出一大堆震碎三观的產业名字,江澈听得目瞪口呆,双腿都有些发软。
这哪里是富豪这简直是拿钱当数字玩的全球第一球长啊。
回过神来,江澈嘴角忍不住勾起冷笑。
李婉柔,骂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是吧这下,我倒要让你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癩蛤蟆。
不对,不能说是癩蛤蟆。
几个小时后,江城的暴雨突然停歇。
被雨水洗刷过的柏油路面上,反射著刺眼的阳光。
江城大学恢弘的校门口,一辆崭新的掛著五个八连號车牌的加长版黑色迈巴赫犹如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霸气地横停在路边。
车旁,江澈已经褪去了那身寒酸的旧衣服,换上了一身由顶级义大利裁缝连夜飞来手工定製的阿玛尼高定西装。
剪裁得体的布料將他原本就挺拔的身材衬托得犹如国际男模。
他戴著一副镶钻的限量版墨镜,单手插兜,姿態慵懒地靠在车门上,腕上价值三千万的百达翡丽星空腕錶在阳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晕。
而在他的左右两侧,还恭恭敬敬地站著两位身材火辣、面容绝佳的制服女秘书。
左边的一身黑色职业套裙,气质高冷如冰山,右边的一身白色制服,巧笑倩兮,两人皆是极品。
如此极具视觉衝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