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破了好几个大口子,衣角处甚至还有大片明显被高温灼烧过的焦黑痕跡,头上的裤腿帽子也歪在了一边,满脸阴霾。
看到在走廊上晃荡的林夏,阿布叔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他停下脚步,冷冷地盯著林夏审视道:“你不在病床上躺著,跑出来干什么?”
林夏面不改色,伸手捂著肚子,做出一副难受的表情:“阿布叔,我刚才肚子突然不舒服,想上厕所。”
阿布叔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林夏两眼。
见这小子满脸苍白,捂著肚子的虚弱模样不似作偽,再加上他此刻满脑子都是那只差点把他烧成禿毛鸡的黑熊,便也没有深究的心思。
“行了,上完厕所就赶紧回病房。”阿布叔挥了挥手,“你最好睡一觉养养。”
“好的,阿布叔。”
林夏乖巧地点了点头,侧过身子。
阿布叔带著一身焦糊味,从林夏身边快步走过,径直朝著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林夏双手插在病號服的口袋里,踏著走廊上的阴影,不紧不慢地走回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