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根一路摸索,终於在侧面找到了一扇半开的窗户,昏黄的灯光和清晰的说话声正是从这里透出来的。
林夏放慢呼吸,小心翼翼地將视线探了过去。
“呵呵,真是好运啊。”
阿布叔那粗獷的声音此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竟然能在这里遇到拜龙教的小圣女,在外面,我可是连碰都不敢碰你一下,但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在这里杀了你,拜龙教那帮蠢货掘地三尺也找不到我,一想到那群只会用蛮力的莽夫暴跳如雷的模样,我就觉得有趣极了。”
林夏躲在窗外,脑袋里满是问號。
什么拜龙教?什么小圣女?
这些词汇听起来完全超出了这个孤儿院该有的常理。
他慢慢將脑袋再次上移了半分,终於彻底看清了房间里的场景。
房间中央点著一盏幽暗的油灯。
阿布叔正隨意地跨坐在一把木椅上,而在他的脚边,赫然竖著一把沾满了乾涸与新鲜血跡的重型电锯。
顺著阿布叔的目光看去,林夏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在房间的另一端,竖立著一个巨大的木製十字架。
安琪,此刻正被残忍地钉在十字架上。
四根足有一米长的生锈铁钉,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纤细的四肢,將她死死地钉在木头上。
殷红的鲜血顺著她的手腕和脚踝滴落,在地上匯聚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安琪没有哭闹,或者说她已经疼得发不出声音了,她那双无神的大眼睛此刻盈满了极度的恐惧,死死地盯著对面的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