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威利的血色头颅中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声。
下一秒,他双手猛地一握,体內喷涌的血液瞬间在手中凝聚成了两桿散发著浓烈血腥味的红色长枪。
他手臂肌肉暴起,两桿血色长枪如同毒蛇吐信,猛地朝著低空的鹰狠狠刺去。
这一下攻击又快又狠,鹰见状连忙在空中一个惊险的翻滚试图躲避。
但长枪的速度实在太快,枪尖擦过,还是將鹰的一只翅膀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黑色的羽毛混合著鲜血落下,鹰的身形在空中猛地一歪。
一击得手,尔威利双手血液翻滚,准备再次凝聚出血色长枪。
然而,就在他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天空中的猎物时,一个犹如鬼魅般的身影,毫无预兆地突兀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气息。
“噗嗤”
一把足有门板宽的漆黑大剑,以无可匹敌的恐怖力量,直接从后方贯穿了尔威利的胸膛,冰冷的剑尖带著淋漓的鲜血,从他的前胸破体而出。
尔威利的身子猛地僵住,血色头颅低下,不可思议地看著胸口夸张的大剑。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第三个隱藏得如此之深的敌人。
猫双手死死抓著大剑的剑柄,头盔下犹如野兽般冷酷的眸子没有一丝波动。
一剑刺穿,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双臂肌肉瞬间绷紧,猛地用力向上狠狠一撩。
“嗤啦”
利刃切开血肉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这狂暴的一剑,瞬间便將尔威利的整个上半身一分为二,彻底切开。
尔威利发出悽厉不似人声的惨叫,鲜血狂喷。
但猫的攻击,连绵不绝。
他猛地抽回大剑,隨后高高举起,顺著方才切开上半身的轨跡,带著摧枯拉朽的威势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
大剑狠狠劈下,直接將尔威利的下半身也一併劈开。
仅仅两个呼吸的时间,尔威利便彻底变成了两半,內臟混合著污血撒了一地,两半尸体轰然倒下,在地上无力地抽搐著。
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