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全都像著了魔一样,放下了彼此的仇恨与恐惧,双眼空洞地朝著同一个方向跋涉而去。
从川藏一路飞来,神知看到的每一座城市,每一条公路,全都是这副诡异到极点的景象。
无论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还是高高在上的灭省级存在,此刻全都沦为了某种未知力量的提线木偶。
全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一个正常人了。
“真他娘的邪门。”神知暗骂了一句,狠狠地薅了一把自己的头髮。
活了上千年,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足以载入史册的离谱场面。
神知眯起眼睛,眺望著东北方的天际。
那片森林是王的地盘,这场席捲全球的疯狂暴动,神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绝对跟王脱不了干係。
“王啊王,您老人家到底在搞什么毁天灭地的大动作?”
神知嘀咕了一句,背后鸡翅膀再次猛地一扇,整个人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东北森林的方向极速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