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突然变得忧鬱起来。
它抬起头,看向洞口外越来越厚的雨幕。
“我的孩子和同伴”老狼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都被我亲手杀了。”
林夏心里一惊。
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和同伴?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老狼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林夏。
“因为它们背叛了我。”
老狼站起来,走到洞口。
“当我年老体衰,当我的速度不再那么快,当我的牙齿开始鬆动它们背叛了我。”
“它们联合起来,想要杀死我,取代我的位置。”
“我的孩子,我的伴侣,还有那些我从小养大的狼崽子全都参与了。”
林夏听著,心里一阵发寒。
“我把它们全杀了,拖著將死的身躯来到这里才捡回一条命。”
“那之后,”老狼继续说,“我就一个狼待在这里,十年了,还是十二年?我记不清了。”
“没有同伴,没有交流,每天就是狩猎、睡觉、狩猎、睡觉”
“无聊得快疯了。”
它看向战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直到今天,我看到这条狗。”
“它明知不是我的对手,明知必死无疑,还是挡在了你面前。”
“那种忠诚”老狼顿了顿,“比我的孩子们好多了。”
说完,它再次趴下,把脑袋放在前爪上。
“所以我救了它。”
林夏看著战熊。
战熊此时正乖乖地趴在他脚边,眼睛看著老狼,眼神里满是敬畏。
“你是说”林夏指了指战熊,“战熊遇到危险了?”
“嗯。”
“怎么回事?”
“快被我弄死了。”
林夏:“”
合著是你动的手啊?
林夏突然头又晕了起来。
视线变得模糊,身体摇摇晃晃的。
该死
这发烧不对劲吧?怎么能让自己昏迷?
“草”
他撑不住了,身体一软,又倒回了乾草窝里。
在彻底昏过去之前,他虚弱地说了一句:
“我可能要在这里再昏迷一段时间麻烦前辈”
话音未落,他再次晕了过去。
洞穴里安静下来。
只有雨声。
老狼看著乾草窝里的人,愣了一下。
“废物,”它嘀咕道,“睡老子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