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会的会的。”
黑子尴尬一笑,又是拱了拱手,与老柴等人骑上骆驼远去。
“顾当家的,再会了。”
至此,此地只剩下顾离、邱莫言和金镶玉三人了。
“都走了。”
顾离望着一个个黑点消失在滚滚风尘中,心中突然有些感慨,这些人未来或许都不会再见面了。
“夫君。”
一声呼唤,邱莫言握住顾离的右手,脸上绽放明媚的笑容,轻声道:“我们回家吧。”
金镶玉也握住他的左手,笑颜如花:“夫君,我们回家。”
看着她们,顾离脸上也露出笑容,温声道:“回家。”
三人骑上骆驼。
远方。
红日西坠。
广袤中透着千百年寂寞的大漠上,三匹骆驼驮着三个人,默默向着东方而去0
黄沙、孤日、三人,构成了这天地的一部分。
不知什么时候,飞扬卷荡的风尘里,蓦然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
大漠又来人了。
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三个月,也许是五年,一座客栈在原本客栈”的地基上,拔地而起。
在风沙中,一张布幡摇曳。
可见上写四个大字——龙门客栈!
又是一年春花璨烂。
杭州城外西湖边上好不热闹,男女老少,大大小小,走走停停,欣赏着这初春的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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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一男二女,男的俊朗,女的貌美,格外显眼。
“糖葫芦嘞!冰糖葫芦!”
前方一名苍发灰袄的老汉,扛着一根棒子,上面插满了一串串红通通的果子,扯着喉咙喊着。
“夫君,我要吃冰糖葫芦。”
二女中一人眼前一亮,抱着男人的骼膊娇声道。
“好。”
三人走到老汉身前,顾离温声道:“老丈,来两串。”
“好嘞。”
他接过糖葫芦,递给淡笑的邱莫言和笑嘻嘻的金镶玉。
“来,一人一串。”
瞧着她们吃的津津有味,一点也不嫌酸,顾离心中一动。
“夫人,你们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呀!”
“我给你们号号脉。”
先是握住邱莫言嫩滑的手腕,顾离沉心感应,接着脸上就是一喜,又握住金镶玉的手腕,当场控制不住心中欢喜。
“夫人,你们都有喜了。”
—”
邱莫言、金镶玉先是一怔,随即笑容绽放,她们有些激动的看着男人。
“夫君,是真的吗?”
顾离握住她们的手,温声道:“自然是真的。莫言、玉儿,你们要做妈妈了。”
一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三人因为太过投入,直接放弃了修炼《瑜伽双修术》,没想到只是偷懒了一次,便是中了标靶。
不过这样也好。
一场本就心情美好的踏春,在新生命的面前,变得让人难忘。
直到某一天。
西湖顾宅内,接连响起两声嘹亮的婴孩啼哭声,顾离与邱莫言和金镶玉的孩子,先后出生了。
房间内。
邱莫言和金镶玉躺靠在床上,怀中各自抱着一个褓,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顾离站在一旁,看着老婆孩子,笑容满面。
“夫人,我来抱抱他们。”
邱莫言和金镶玉小心将褓递出,顾离小心翼翼接过,一手抱着一个,瞧着褓内皱巴巴的孩子,心中无限温柔,不由想起了民国世界的四个孩子。
“夫人,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
“这两兄弟倒是睡的安分————”
转眼半年过去。
这一天入夜,邱莫言和金镶玉哄着孩子睡下,顾离为她们盖上被子,低头在她们额头亲了亲。
“夫人,我有事要在书房闭关一两天。”
邱莫言轻轻拍着孩子的背,笑着点头,金镶玉则是仰着头:“还要亲亲。”
顾离莞尔一笑,又亲了亲二女。
“晚安。”
轻轻道了一声,他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来到书房里面。
没有点灯,就这么躺靠在椅子上,顾离仰头静静望着黑暗,眼中闪过这些年的经历。
半响。
他轻声呢喃道:“我马上就回来。”
话罢,整个人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椅子上。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