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忙着取宝,《子时净身功》就暂时不练了。
天地昏沉。
风沙很大,黑云交旋如龙卷,时而响起阵阵雷鸣,天空上,一只脱了群的飞鸟迷失了方向,仓皇四转,象是昏了脑袋,一头朝着木头窗户撞来。
小小脑袋真要是撞上,立马就得四分五裂。
就在这时。
一只手掀开窗户,五指一张,将飞鸟纳入掌中。
顾离迎着风沙瞧了眼外面糟糕的天气,放下隔板,望着手里紧紧抓住自己手指的乌鸦,手指顺了顺它的羽毛。
“可怜的小东西!”
天已经亮了,又过了一夜,不过天气却是变了。
从来没遇到过的狂风,用力的肆虐着大漠,卷起黄沙铺天盖地,好似下起了一场黄沙雨,宛若天幕。
好在身处客栈内,依靠着黄土沙石堆砌而成的房子,可以免受沙尘的侵扰。
“楼下有好戏看了。”
门被推开,金镶玉乐子人的表情走进来。
邱莫言早就听着下面吵吵闹闹的,现在正好奇问道:“怎么了?”
“来了一伙人,和鞑靼人对上了。”金镶玉凑上来接过顾离手中飞鸟,在手中撸了撸。
“还真是一场好戏。”
顾离脸上闪过莫名之色,打开门走了出去,靠着栏杆往下面一看。
大厅里剑拔弩张,两拨人马对峙,拔刀相向,一言不合就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样子。
一拨是常小文带头的鞑靼人。
至于另一波。
二楼一个房间门打开,风里刀从里面探出脑袋,瞧见顾离便凑近了,往下面瞧了眼,小声道:“顾当家的,下面那伙新来的,是乔装的官差,说是找一个女人,正巧最近西厂发了追杀令,要找一个宫里滑出来的女人。不过听说那个女人被一个叫赵怀安的人给救走了。”
说到这里,他往下面又看了看:“刚刚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肚子看着不正常,很有可能就是西厂追杀的那个女人,只不过这伙人一来,他们就滑了出去。”
顾离有些诧异道:“只有一个女的?”
风里刀不明白他话的意思,愣了下:“确实只有一个女人。”
两人说着话,下面黑子正忙着做和事佬。
“诸位爷,大家行走江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都不容易,就几句话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你就是掌柜的?这些天就不要再收客人了,整间客栈我们包了!”另外一拨人马里走出一人,生的粉面唇红,左眼下生着颗黑痣,眼神却十分的阴沉,少笑冷面,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给黑子。
黑子一听哪能同意,当场拒绝:“这可不行,我这店可不光是用来做生意的,也算是给沙漠里迷了的留个活路,而且马上要刮大风沙,我们也要赶快赶往驿站那边避风,留在客栈那是九死一生,会没命的。”
楼上。
顾离看着下方争吵不休,摇摇头,手一撑翻过栏杆,跳了下去。
他这一动作,自是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迎着众人各异目光,顾离抽出剑,扫了眼常小文、黑子。
“别吵了,这群西厂番子也是冲着宝藏来的,追杀女人只是幌子而已。
此言一出,大厅所有人都是变了脸色。
“动手。”
那西厂番子更是大喝一声,右手一抄,腰后已取出一架弩弓,想要先下手为强。
“呵呵!”
顾离轻笑一声,猛地一甩手,靠的最近的三人当场被柳叶镖射中咽喉,捂着脖子跪倒在地。
也就在这一刻,箭矢嗖嗖射来。
他手中长剑如同莲花盛开,将箭矢全都挡下。
“杀!”
此番乔装的西厂主事人,名叫谭鲁子,是西厂二档头,眉眼阴沉,眼下生痣,见顾离如此凶悍,一把接过手下递来的兵器,那是一柄剑,剑光晃动,剑风急响,还有剑穗,一片银光,竟是铁制的剑穗。
一劈一挑,剑穗就哗哗声响,饶人心神。
“你该死。”
谭鲁子脸色铁青盯着顾离,此人一口说破他们身份和意图,破坏了督主的计划,真是该死。
“你还是想着怎么活下来吧。”
淡淡一笑,顾离侧头一瞧,他刚刚一动手,大厅内常小文等人没有迟疑,立即跟着动了手,与西厂的番子打在一起。
一时间,客栈内刀剑喊杀声,桌子破碎声交织在一起。
忽听楼上载来激响,数枚柳叶飞镖被一只手打了出来。
是金镶玉和邱莫言听到动静出手了,她们翻身跳下楼,提剑添加到战局,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