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行了,我们走了。保重。”
说着,他转头看向刁不遇道:“跟着黑子,有什么不懂的你问他。”
“知道了,东家。”刁不遇点点头,语气有些低落。
顾离也拍了拍他的肩头:“保重。”
邱莫言和金镶玉也道了声保重。
而后三人翻身骑上骆驼,在黑子、刁不遇的注视下,朝着大漠外走去。
驼铃声清脆,回荡在大漠上。
两个月之后。
杭州西湖边上,一栋代售的两进门宅院,挂上了顾府”的牌匾。
又是一个月过去。
这一日顾宅张灯结彩,一应流程走过后,顾离与金镶玉成了亲。
深夜,喜庆的房间内。
与金镶玉喝下交杯酒,顾离抱起女人朝着大床走去。
“夫人,该休息了。”
金镶玉没了往日的大胆,红着脸抓着男人的骼膊,有些紧张应了一声。
“还请夫君怜惜!”
自打曹少钦追击蒙面人一去不返,埋骨大漠之后,东厂如日中天之势暂缓,朝廷以办事不利为由,又成立了一个西厂,其权力之大,还在东厂之上。
东厂,本名东缉事厂,在朝廷各大衙门均有派人驻守,兼掌侦缉、调查之权责,其中譬如曹少钦那般已可掌握百官生死予夺之权。
西厂,便是西缉事厂,亦是大内密探,在天下广布侦缉网,罗织罪名,屡行大狱。京城内外,百官无不闻风丧胆,论及凶名比之东厂犹若虎狼之别,西厂掌印督主雨化田更是万贵妃之心腹,不到半年,便已位高权重,得尽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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