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离篮球场数百米的一根粗竹下,顾离看着赵心川对着彭干吾的尸体深深鞠了一躬。
“徒弟虽然有狼子野心,但对师父还是敬重的,可惜的是,师父做人不行。”
摇摇头,顾离收回目光,转过身没入到雨夜中,几步消失不见。
…………
天色深沉,小雨沙沙。
在这弥蒙的雨夜下,杭州城内彭家住宅,依旧灯火通明。
房间内。
彭七子正在捣鼓自己的发明,一种动物吃了不会死,但是它的肉却会变得有毒,别人只要吃了它的肉,就会中毒的毒药。
用小刀在胡萝卜段内挖个坑,将毒药放进去,彭七子拿着胡萝卜段来到实验桌边,看着笼子里的黑兔,露出怪异笑容。
“嘬嘬嘬……我的小宝贝,快吃吧。”
将胡萝卜段丢进笼子里,看着黑兔嗅了嗅张口开吃,他睁大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彭七子转回神,没有多想走去开门。
“爹,你回来了!”
说话间,门被打开。
砰!
枪声响起。
还没看清门外之人模样,彭七子就是眉心一红,含着笑,身体无力向后栽倒在地。
门口。
顾离微微一笑。
“找你爹啊?那我正巧送你下去找他。”
听此言,彭七子双眼瞳孔内,那最后一丝生机,暗淡下去。
俗语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彭干吾那根老葱已死,那他这个偏激、神经病、报复心强的儿子,自然不能留。
如今给草除了根,那便万事皆休。
吹了吹枪管,顾离走进房间,摸尸,搜刮。
十分钟后。
顾离关了灯火,轻轻推开彭家门,又轻轻关上。
此时外面小雨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雨水哗啦啦的击打在大地上。
顾离扶了扶帽檐,一步迈进雨中。
风大雨大,他的身影,在雨幕中渐行渐远,最后已完全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