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惊叫:“啊——!”
他狼狈地站起身来,浑身沾满了恶臭的污物,脸色铁青,声音中满是暴怒和杀意:“拓跋愧,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这里是拓跋部,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话音刚落,周围早已等待的二十余名侍从便围了上来,手持刀棍,一脸凶横地望着拓跋愧和典韦二人,将他们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拓跋诘汾在侍从的搀扶下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污物,目光阴鸷如蛇:“今日,你要么乖乖住进这顶帐篷,要么就滚出拓跋部!”
拓跋愧并未搭理他,只是转头看向典韦:“怎么样,有信心么?”
典韦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咔咔作响,眼中满是兴奋和期待:“区区二十来人,手拿把掐!俺老典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收拾了!”
拓跋愧点了点头:“尽量不要伤人性命,打残不论。”
典韦迈步上前,挡在了拓跋愧身前:“行!看俺的!”
拓跋诘汾像望着傻子一样看着二人的对话,他心想这两个人是不是疯了?二十对二,他们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他恶狠狠地下令:“给我上!把他给我废了!出了事我担着!”
侍从们一拥而上,刀棍齐举,朝着典韦冲了过去。
典韦悍然出手,如同一头出笼的猛兽,一拳砸在一个侍从的胸口,那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砸在后面的同伴身上,两人同时倒地。
他反手一掌,拍在另一个侍从的肩膀上,那人惨叫一声,肩膀脱臼,手中的刀棍掉在地上。
他抓住一个袭击而来的侍从衣领,单手将他拎起来,如同扔一个布娃娃一般,将他砸在人群中,随着一声声哀嚎,侍从又倒下一片。
那些侍从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典韦左右开弓,拳拳到肉,每一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
他一个人对战二十余人,却如同闲庭信步一般,游刃有余,甚至还有余力回头对拓跋愧笑一笑,如同在完成一场轻松的游戏。
拓跋愧甚至都没出手,在场的二十多人就被典韦一个人打趴下了,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断了腿,有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典韦站在他们中间,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看样子还意犹未尽。
拓跋愧走到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的拓跋诘汾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平静如水:“下次,多找些人手帮你。二十来个,不够看的。”
他站起身来,转身走回自己原来的营帐前,将那几名守卫赶走,心安理得地住了进去,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典韦跟在后面,咧嘴笑道:“这拓跋部的欢迎仪式,还挺特别的。”
拓跋诘汾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浑身发抖,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地上,却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他的下马威,彻底失败了。
那些侍从们挣扎着爬起来,相互搀扶着退了下去,留下一地狼藉。
“二公子,这接下来,怎么办?”
拓跋诘汾声音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且让他嚣张一下!明天,看他如何接管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