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这群谋士,
冀州还有那么多忠于袁家的世家和百姓,我们为什么不能自己干?”
袁谭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声音中满是苍凉和无奈。
“自己干?文丑将军,你告诉我,我们拿什么自己干?粮食呢?兵器呢?甲胄呢?军饷呢?
这些都需要钱,都需要粮,都需要人。
冀州连年征战,府库空虚,百姓困苦,世家离心。
我们拿什么去养兵?拿什么去打仗?依靠那些摇摆不定的世家吗?依靠那些朝秦暮楚的谋士吗?依靠那些已经失去信心的百姓吗?”
文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袁谭继续道:
“而且,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我们继续留在冀州,如果没有人协助,我们会被乌桓和公孙撕碎。
到时并州腹背受敌,鲜卑铁骑就会长驱直入,到那时候,中原百姓就会遭受灭顶之灾,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而这一切的根源,是我们袁家守土不力,是我们袁家丢了冀州和幽州,是我们袁家没能挡住外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一种刻骨铭心的自责。
“到那时候,我们袁家,就会遭到天下百姓的唾骂!我们袁家几百年的名声,就会毁于一旦!我们袁家的列祖列宗,就会在地下蒙羞!二位将军,你们愿意看到那一天吗?你们愿意袁家成为千古罪人吗?”
颜良文丑齐齐跪下,抱拳低头,声音沙哑:“末将不愿!”
袁谭叹了口气,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声音缓和了下来。
“所以,我才选择与昭武军合作。不是因为我怕了,而是因为我必须为袁家找一条活路,为冀州找一条生路,为天下的百姓找一条生路。
昭武军有粮,有兵,有地盘,有威望。
林昊愿意帮我们,不是因为他善良,而是因为他也需要冀州。
这就是合作的基础——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这不是谁依附谁,这是合作,是共赢。至于日后的事,日后再说。眼下,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