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迷迷糊糊地给对方报了个號码和地址,隨即便沉沉睡去。
他有些想念凑崎纱夏煮的醒酒汤了,虽然不好喝就是了
但那味道当真是,哪怕重活一世都忘不掉。
大概是一小时后,郑道勛的公寓內。
黄礼志坐在沙发上,看了眼手机——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郑道勛怎么还不回来?
“欧尼,你別管他,他要应酬就让他应酬去吧。”
雅嫻揉了揉眼睛,女孩显然也在等自己的欧巴回家。
“那怎么行,你脚又受伤了”
或许是抱著做好事做到底的心態吧,黄礼志摇了摇头,接著道:
“要是你欧巴喝得烂醉,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办?”
郑雅嫻虽然对欧巴又丟下自己跑出去应酬心有不满,但比起他把方家姐妹带回家里,在这件事上,女孩表现得要大度许多:
“放心吧,欧巴他的酒品还可以,就算喝多了,也只是话比较多,有些粘人而已,又不会发疯”
“我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吧。”黄礼志嘆了口气,犹豫了几秒钟之后,拨通了郑道勛的电话號码。
只是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
好像是sana前辈,她的语气显得茫然、疲惫又无奈:
“yeji,怎么是你打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