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正维持著局面,一边核对名单,一边在正中央把护照分门別类地摆好。
郑道勛呢?
凑崎纱夏的视线在人群中辗转腾挪了半天,才在人群之中,看见了那个仰靠在沙发上的男人。
那是今天下午她打瞌睡的地方。
凑崎纱夏的心莫名加快了一拍,又有些痒。
李相媛见金多贤来了,招呼著她过来一起帮忙清点护照,凑崎纱夏也跟了上来:
“欧尼,需要我来帮忙吗?”
李相媛却一时犯起了难:“sana呀你的护照还被扣著。”
“为什么?”凑崎纱夏轻皱眉毛,看向了郑道勛。
他似乎喝醉了,又捨不得放下工作,就坐在那打著电话。
“sana xi,你也不要太失望了,”裴东永同她一样,扭头看了眼依旧忙碌的郑道勛,嘆了口气,“书记官已经尽力了,刚和印尼外交部、税务局还有我们大使馆的人喝完酒回来。那帮人很难打交道的,他能把韩国人的护照要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相媛也忍不住地帮郑道勛说了一声:“书记官也想著你们呢,他已经把申请要回护照的资料准备好了,回头我带著你们和资料一起去日本大使馆,再申请就好了,要不了一两天,护照应该也能拿回来。”
其实
凑崎纱夏也没有那么在乎护照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著喝醉酒的郑道勛,她的心里隱隱泛起一阵酸楚。
他怎么又喝酒了。
“是啊,欧尼,你也不要太担心了。”金多贤拍了拍凑崎纱夏的肩膀,“现在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他毕竟只是韩国的外交官。”
凑崎纱夏当然知道,名井南上午在餐厅里也说过同样的话。
只是他喝那么多,真的没事吗?
一定是因为见过郑道勛喝醉酒后倒在自己家门口的模样,她才会这么担心吧?
凑崎纱夏试图这么说服自己,心里也逐渐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
“sana前辈,麻烦让一下”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凑崎纱夏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位置,看清来者。
是雪允,还有nxx的经纪人。
雪允端著一个保温盒来到郑道勛的面前,而nxx的经纪人停下脚步,在twice的几人面前感慨道:
“誒,我们雪允就是懂事,还是她提醒我给书记官ni份醒酒汤。”
“那你怎么不去送?”凑崎纱夏很想把这句话说出来,但实在是太冒失了,只能咽下去。
至於下意识想说出这句话的心情,很复杂,她一时之间理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