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清净。
直到晚宴接近尾声的时候,两人之间也再没有什么交集,直到裴秀智经纪公司的金代表按捺不住,过来了。
金代表五十出头,个子不高,宴会刚开场的时候,两人互相喝过一杯香檳,但郑道勛实在受人瞩目,並没有深聊。
金代表在郑道勛旁边坐下,先聊了几句客套话:
“刚刚我还和秀智聊起了郑课长——你年轻有为,二十五岁的书记官,整个外交部都找不出第二个。”
郑道勛笑著应了几句。他知道这种话听听就好。
然后金代表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点玩笑的意味。
“其实我刚才和秀智打了个赌。”
“哦?”
“我说,郑课长这样的青年才俊,秀智肯定要不到您的名片。”金代表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我们之间就爱开这种玩笑,现在她欠我一顿饭了。”
郑道勛淡淡嗯了一声,视线再次看向裴秀智,优雅白皙的肩颈线微微收起,女人无奈地朝著他笑了笑。
金代表想和他建立联繫,需要一个由头,却让秀智接近他。
成了,金代表拿到名片,秀智完成任务。
不成,也不过是一个浪漫风趣的玩笑。
“没想到我的名片这么值钱。”
他从西装內袋掏出名片夹,抽出一张,递过去。
不远处的沙发上,裴秀智正抬眼望过来,撞上他的视线。
郑道勛无奈地笑了笑:
“金代表,请客这事还是男士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