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一会儿想起阿耶以前带他看部曲训练的场景,阿耶站在队伍旁边,腰杆挺得笔直,喊着口号;一会儿又想起阿母说的军人和武器,想象着他们整齐的队列和厉害的武器,嘴角忍不住又咧了开来。
他悄悄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于甜杏给他的练习本,用木炭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军人”“武器”“队列”。虽然字写得不好看,但他写得格外认真,一笔一划都透着期待。
他暗暗发誓,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听阿母的话,不乱跑,不添麻烦,把看到的一切都记在心里,回来讲给家人听。
他还要好好学写字、学拳脚,以后做一个像阿耶那样勇敢、有本事的男子汉,保护好阿婆、阿母、大哥、大姐和小弟,保护好整个陈家。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认真的脸庞上,也洒在他攥紧的草鞋上,仿佛在为这个心怀憧憬的孩子祝福。
于甜杏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里陈长地翻来覆去的动静,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夜色渐深,小院里的油灯终于熄灭,坞堡沉浸在一片寂静中。只有陈长地心里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照亮了他对未来的憧憬,也照亮了这个在乱世中相互扶持的家庭,前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