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此时也是非常的激动,“姐夫,怎么就没人敢欺负我了?欺负我的那个人,不就是大哥么?他让支持他的官员给父皇写奏章,逼着我去就藩,说若不让我们去就藩的话,
那就是给朝堂留下了隐患,我就不明白了,我们怎么就是隐患了啊!姐夫,别人不说,就说我吧,我隐患什么了啊?我在长安府做府尹这几年,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就说扩建长安城,大部分的钱,可都是我们长安府拿的啊!现在百姓住的那些房子,也都是我负责家建设好的,我怎么就隐患了?
他如此欺负我,我还干屁啊干!我就算是做出再大的功劳来,不也是隐患嘛!”
王晨烨笑着说道:“好了,青雀,你也别气了,这些事儿啊,李恪一早已经来与我说过了。”
李泰接着说道:“姐夫,我是想争那个位置,但是,我也没使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这几年,我可是一直在为大唐的建设操心劳力,大哥如此做,不是过河拆桥是什么?
若是父皇让我们去就藩,那行,我肯定什么话都没有,可为何大哥他凭什么逼我们去就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