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入
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把你接到叶家那边了。”

    她没有再理会封陵的反应,看着坐在窗边仰头看着自己的李栖筠,看到他对自己友好地笑了笑,就伸出手指指了指门外,示意自己准备离开。李栖筠看着她的动作,立刻摘下了耳机。

    超高音量的“纵然带着永远的伤口,至少我还拥有自由”的歌声还在他耳边飘,李栖筠耳根都有点疼,他站起身,准备送一送徐存真。

    “诶,等等,走之前我得先玩会这个。”

    徐存真走到半路忽然转身,踱步至玻璃蛇缸前,对着树枝下的黑蛇张大了嘴巴,隔着屏幕对它哈了哈气,然后对着走到自己身边的李栖筠说:“你养的?”

    “不算,我只是......”

    “是,栖筠给起的名字,平时也是他在照顾。”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徐存真暗自撇了撇嘴,直接跳过了这茬,说:

    “反正雪亭上次来过你家后就跟我说你家有条黑蛇可好玩了,据说脾气还不小。这么有意思,那我还能放过它?”

    她拿起胸前挂着的银鱼吊坠,对着缸里的黑蛇上上下下四处晃了晃,简直和用逗猫棒逗猫没什么两样。她正想打开蛇缸的门,拿出小蛇出来玩玩,便突然听到封陵说:

    “它不熟悉你,平时胆子也小,会怕生人,最好不要玩。”

    “我都没拿出来试,你又怎么知道它不亲我呢?”

    她侧过脸,看到李栖筠淡笑的脸,忽然福至心灵地开口道:

    “要不栖筠你来说,你平时照顾这条蛇最多,你说我今天能不能试一下?”

    “它可能会有点害怕。”李栖筠瞅了眼脸色一下子落寞的徐存真,又笑着补充:“不过我觉得让它在我手上,你摸摸它,应该也是可以的。”

    “嗯哼。”徐存真对他眨了眨眼睛,又瞥了一眼自打李栖筠同意自己和蛇玩一会就陷入沉默的封陵,突然好像领悟到自己在和这两个人相处的情况下,好像已经掌握了能够拿捏封陵的一处法门。

    好可怜的李栖筠。

    李栖筠眉眼含笑,打开了蛇的爬缸,让黑蛇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慢慢带着它到徐存真的面前。徐存真好奇地对着蛇的身体点了点,小蛇就害羞一样突然在李栖筠的手指间飞速地乱绕乱爬,之后竟然开始顺着李栖筠的胳膊,想要往他的衣领里面钻。

    “怎么还耍流氓啊你,知不知道我就是抓这个的?”

    徐存真看着黑色细长的蛇隐约隐没在李栖筠的衣衫间,伸出手便准备把一个劲往李栖筠衣服里钻的罪犯缉拿归案。李栖筠看到她一双手冲自己伸过来,觉得尴尬,努力闪躲;又因为小蛇实在不老实,干燥的蛇皮划过肌肤,便激起他一身的鸡皮疙瘩,害得他有些发抖。李栖筠躲避着步步紧逼想要掀开自己衣服抓蛇的徐存真,自己的手又在衣服里胡乱里摸着想要制服住蛇,一步步后退,突然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仰面向后倒去——

    “啊。”李栖筠小小地惊呼出声。

    徐存真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指,却没能抓住,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指尖滑落。

    “栖筠!”

    她话音未落,便看到李栖筠整个人重重往后一倒,后背结结实实砸在了身后那人的身前——封陵的胸膛牢牢接住了李栖筠。随后他坐着的黑木椅大概是承受不住这种突然的冲击,突然往后一倒——

    两个人都躺倒在了地板上。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徐存真甚至来不及反应,她小跑到李栖筠和封陵的面前,急切地问:

    “怎么样,有没有事,要不要站起来走两步看看?”一边说着话,她便一边准备先搀扶起完完整整仰面躺在封陵怀里的李栖筠。

    “我没事,”李栖筠冲她摆了摆手,想要起身,手往前摸,就摸到封陵牢牢锁紧自己腰腹的小臂,愣了愣,拍了拍他揽住自己腰的一只胳膊,又拍了拍他横在自己额头前的一只手,喘着气说:

    “先松开,好不好,我得起来看看你。”

    封陵没有说话,李栖筠暗自叹了口气,手向后摸,似乎是摸到封陵的肋骨。他仰着头悄悄喘了口气,手掌摸到地面,双腿叉开,两脚踩回到地面,准备先把自己撑起来,免得压得封陵太痛苦。

    “嗯——”封陵突然闷哼了一声。

    “是不是哪里摔疼了?”他顿时控制着力道,重新坐回到封陵的身体上,紧张地发问。李栖筠在他的身上不自觉地扭了几下,说“松开一点,我没事。我得先看看你。”

    “我也没事。”

    李栖筠听着他闷闷的回答声,气笑了一下,努力冷静后,他说:

    “那能先让我转个身,看看你的头有没有磕到吗?”

    “就这么转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