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她的确是个惯犯,纵使她的确经常背着这个去偷吃那个。
但这一次,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新宠物,什么大狗狗?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是比那六月飞雪的窦娥还冤!
左慕柏眯窄了眼,揽住白桃的肩膀往回扣,环在手腕处的溟不断闪动。
而那佣人也在他的眼神驱赶下,灰溜溜地逃走了。
他视线回落在左森野身上,不爽的味儿完全写在脸上,“喂,森,你冲着她发什么脾气?”
“她都说了她没有。”
“还有,”左慕柏用掌心很轻地揉了揉白桃的脑袋,视线冷冽地睨着左森野,“你现在还没资格对她发脾气。”
左森野呼吸里灌着明显的火,手背也覆上了突突直跳的青筋,死死地盯着白桃,咬牙时下颔线绷得紧,隐忍地吞咽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火气。
一副“趁我现在还有理智,你最好解释清楚”的模样。
这下好了。
白桃来气了。
她本来就什么都没做,怎么能误会她?
身子不怕影子斜,现在这脊梁骨是又硬又直,再加上左慕柏站在她旁边撑腰,底气更足了。
她两手揣胸,气焰更甚,“慕说得没错。”
“我没做过的事情我就是没做过,我都和你说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那你要是笃定我在外面养了什么宠物,你拿出证据来。”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再说了,你,你咋这么小气,我就算真的要养宠物,我养只小猫、小狗、小鸟、小仓鼠又怎么……”
“不一样。”左森野眉头拧得更紧了,从喉底碾着声,“那些东西,不一样。”
他咽了咽,“你别拿这套来应付我,没用,少在我面前装……”
“森,”左慕柏狭长的眼廊眯得更窄了,“你能不能冷静点?”
他护着白桃,“该不会是连这么两天都等不了,心急了?”
左森野唇间溢出了嘲意,一把揪住左慕柏的衣领,“慕,我和她在讲正事,你少来瞎掺和。”
左慕柏钳住左森野的手腕,捏得紧,指骨咯咯作响,“你和她能有什么正事?”
“森,你这是想打架?”
左森野眼尾本就覆得深的蛇鳞纹路更加明显了,眼底散着满是戾气的光丝。
“行啊。”
“正好我昨天一晚上都火大得要命,正愁没人来让我出出气。”
两人几乎同时就要起身,剑拔弩张之际白桃直接一手抵着一个人的胸口,将两人分开。
“闹够了没有?”
白桃本就因为宿醉脑瓜子嗡嗡的,背朝着左慕柏,一手护着,看向森,火直冲天灵盖。
“森,你今天莫名其妙地生气,莫名其妙地质问,还莫名其妙地因为这种小事对我和慕发火……”
她凝着左森野,“你连最基础的信任都做不到。”
“到底想干嘛?”
“如果是这样,那周五我……”
“信、任。”
左森野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个词,他无序地点着头,唇角勾得戏谑。
“我只是要一个解释。”
她解释清楚了他就没火了。
结果,撒谎。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依旧在撒谎。
他起身,错开视线,眉头蹙紧的同时白桃竟
委屈?
他灰眸雾涔涔的,声音也弱了几分,杂糅着低落。
“你最好…真的没做过。”
砰!
左森野带上门走掉了。
白桃气不打一处来,难以置信地盯着刚被左森野似乎有点当做发泄的门。
她这是,被左森野给摔门了?
哈?
“宝宝,”左慕柏眼帘低垂,见缝插针地自后缠住了她,呢喃在她的耳畔,“不生气了。”
“不要跟森一般见识,他脑子不好使。”
他很轻地咬耳,眼底灌着和左森野截然不同的亢奋,
“森真的…太坏了呢。”
“我们吃点东西,把气都发泄在食物上,好不好?”
左慕柏不停地顺着她的思绪在讲话,她重新坐下,深呼吸,“真不知道他怎么了。”
她塞入一口烤得外焦里嫩的香肠,稍稍冷静了些。
真是奇怪了,且不说她这次是真的没偷,就算退一万步讲,昨晚是沈斯年送她回来的,被左森野看到了。
那之前左森野遇到这种事,不也总是一副“不关我事”“我无所谓的”模样么?
怎么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