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桃刻意顿了下,停下揉弄他脑袋的动作,将手重新背在身后。
“还是说,你是故意对我撒谎,为了别的什么目的接近……”
“不…”沈斯年慌乱地摇摇头,但很快又咽声。
“不对。”
“我,也不能完全说‘不’。”
“我在那时候对你撒谎,确实……是为了接近你。”
白桃眉头蹙了下,眼眸冷下,警惕地朝后退了两步,挪步的同时一不注意就打翻了刚刚放在脚边的调味酒。
她绕开,又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会这样?
是她判断出了问题?
难不成他是受裴珏所托才来接近她的?
难不成这沈斯年实际上比祈鹤庭还能演,能演到连她都分辨不出来。
可她过得这么顺,这说不通啊。
不过,倒的确是,和沈斯年进秘境之后,那银环闪鳞蛇就直接追了上来,总不可能是……
“对不起,我真的很自私。”
沈斯年的音量提高了不少。
“我对你好奇。”
“只要你出现,我的眼睛就没办法从你的身上挪开。”
“所以在你说‘我们都是特招生拥有拟兽一路过得很不容易’这句话的时候,我没有反驳,是因为……”
沈斯年抬眸,光丝将他血红色的眸子划成一片又一片的,和花窗玻璃似的。
他在看清白桃的时候,身子很明显愣了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竟然在不知不觉拉开了。
白桃甚至还有继续往后退的动作。
他突然觉得眼睛酸胀得难受,但还是努力地继续说下去:
“我想和你有共同点。”
“这样,或许你就可以多和我聊两句,或许…你……”
沈斯年音量又回弱了些,脸颊红涨,“你就可以多、多看看我。”
“我为了这种…目的,利用了你的同理心,对不起。”
眼前,白桃很明显呆滞了。
沈斯年咬紧了些牙关。
她讨厌他了。
她一定讨厌他了。
谁叫他做了这么卑鄙的事情。
走捷径夺取了她的关注,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他本应该好好努力,光明正大地和那些贵族竞争,努力到她愿意把目光落在他身上为止。
“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
沈斯年不自主地朝前走了一步,想要深深地鞠躬,再好好地给她道歉。
脚一踩,不偏不倚地踩在了方才倾倒的酒水。
突然起了阵大风,让他的平衡不稳了些,正想要站稳脚底一滑。
直接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