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意,“这个,是祈学长把我耍得团团转的惩罚。”
“以后,不许再这样…捉弄我了,听见了吗?”
祈鹤庭垂眸,视线怔怔地凝在才被她咬过的无名指上,耷拉着脑袋从她这个视角完全看不清情绪。
“祈学长,”她脑袋微微后仰,分出一只手捧着他的侧颊,让他稍稍抬头,“你听见我说……”
总算,对上了那双金眸。
她愣住。
已经……失焦、涣散了。
眼下的红晕,乍一看似乎眼睫都染成了粉红色的,眸底装满了侵蚀的渴欲。
快要溢出来了。
啊……
被她咬了。
被她狠狠地咬了。
还这么恰好地在无名指上。
齿痕。
就好像婚戒一样。
美中不足的就是她并没有含得太深,痕迹只烙印在无名指的半截。
要是,她的嘴,能推到底就好了。
不过,还是……
好、幸、福。
“祈…学长?”
白桃看着他这副模样,反倒没什么气焰了。
该不会是她动作突然还咬得太重给他咬懵了吧?
而且好死不死,就这么恰到好处的,那对嘤嘤缠绕的小情侣喘呼声,也在此刻突兀地停了下来。
只剩下,祈鹤庭的衣料下,那汹涌澎湃的心跳声,震得她骨子都响。
“祈学长?”
白桃又唤了一声,祈鹤庭的视线这才回拢,对上她那双杏仁眼。
“抱歉。”
“我刚刚有点走神了。”
他回收了些环着她的力道,“我不该骗白同学的。”
“只是听着你一直询问伶舟家的事,总觉得你很在乎和阿妄有关的事情。”
“虽然,我前面说,我气度没那么小。”
“但事实证明,我好像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
“我……”
“有点吃醋。”
白桃看着他挂着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语气更缓和了,嘟囔得很轻:
“是祈学长把妄同学的父亲形容得好坏好坏的。”
“那这么坏的人来找祈学长,我当然会好奇啊。”
她一本正经,“是担心祈学长,才会好奇的。”
“原来…是这样。”
祈鹤庭眉头一下子就扬高了些,很快,笑得眉眼弯弯,眼底转而铺满了柔意,变脸的速度比那国粹还快。
“伶舟先生找我,无非,就是为了一件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