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些,但面上还是有那么一瞬浮现了羞赧的气血色,脑袋即便回正了,视线也还是在四处乱飘。
这副独属于少女羞涩的模样,全是因为祈鹤庭的一言一行而起。
他和她相处的时候,她或勇敢、或冷静,但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也听见了。
她在得知祈鹤庭空腹喝酒时,主动又贴心地问话,和平日里对他那般也没什么两样。
他知道,他早该知道的。
白桃本就是太阳一般的存在,对他的关心都不会是特例。
他却总是擅自地在奢求、妄想她给予他的温柔会有那么一丝丝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是专属于他的。
但现在的他,也配不上。
就比如刚刚的表现,他做得就还不够好。
他和她聊上几句天、盯着她吃得一脸幸福后,就全然沉浸在了一时的快乐里,忽略了很多细节。
即便祈鹤庭是个贵族,他也不得不承认,在细节这方面……
他输得体无完肤。
沈斯年脑袋微不可察地往下耷了些,一呼一吸都像是吸入了肉眼无法见的玻璃纤维。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胸口闷得难受。
他做得不够好、不够成熟、也还没有拥有与她并肩的能力。
还差得远。
还需要再加快些脚步,他才能追上白桃。
脑子里,好乱。
“我给林主管发消息了,但他还没有回我。”
白桃的声音打乱了沈斯年的思绪。
他回过神,突然起身,“白桃,既然这样,那就我……”
“少爷。”
林总管突然出现在麻辣烫摊,一席更加夺目的执事正装让路人更确信这可能是有什么隐形摄像头的拍摄现场了。
紧接着,林总管只是走上前来,俯身小声嘀咕在祈鹤庭耳畔:
“少爷,伶舟先生说是有要紧事联系您。”
“但这两天给您留了好几通言,您都没回复,所以有人联系上了我这里,拜托我特别要转告您。”
白桃眯窄了眼。
AUV。
这老登,怎么又找上祈鹤庭了?
不过祈鹤庭现在有点微醺了,能听清林总管在说什么……
祈鹤庭阖眼,热意尽数散去,眼神冷得透寒。
“伶舟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地擅长坏他人兴致。”
白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