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计划是周五中午就要把小桃子抢走的。
但慕偏说,那天在秘密基地的时候,即便“三人生活”没有成功,也要算是借了半天给他。
他懒得计较那么多,就让步到了周五晚上12:00。
然后,慕就和防贼一样防着他,一个人总是在偷摸地捣鼓着什么。
他这个做兄弟的,还是头一次摸不清他这兄弟的行径。
但。
他们是兄弟。
慕这么鬼鬼祟祟的,哪儿能有什么好心思。
左森野一呼一吸,重了几分。
“我才懒得管他干嘛呢。”左森野突然直起身,朝司机的方向懒懒地伸手,“停一下,我要在这里下车。”
他推开车门,并没有立刻下车,微微偏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当它每晚都静悄悄的时候,就是在盘算自己能不能一下子把主人全都吞掉……”
他下车,转身,扶着车门,“之类的。”
“不过嘛,这些都是从农夫与蛇这种故事里延伸出来的无稽之谈,没有科学依据。”
一片阴云被风吹得挪了身位,正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当空的烈阳。
周身气温隐约地降了几分。
“但是,小桃子。”
“你还是要小心一下慕哦。”
话音刚落,烈阳又顺着阴云的的缝隙重新透出光丝,拍在他褐色的碎发上,酿转成了漂亮的琥珀色。
“好舍不得你哦,但我还有点事要忙。”
他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在耳边,“要是今晚慕还是看不见踪影,你晚上睡觉害怕,就联系我。”
“你随叫、我随到。”
话落,他才重新关上车门。
独留白桃一人在车厢,不断地咀嚼着左森野那段像是开玩笑又像是提前打预防针的对话。
慕,会在周五那天做什么坏事……
嗡嗡。
沈斯年发来了一条消息还有一张照片。
通讯上端不断地弹跳着“对方正在输入中…”,好不容易才挤出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