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罪——
司寒肃便先一步半跪在她跟前。
宽肩,衬得腰窄,顶光勾勒肌肉阴影。
半敞的浴袍,早就被她逗得不规整,显露着突兀的伤口,在完美之中添上一分瑕疵。
视觉冲击。
特别大。
司寒肃一手握着她踩在他身上的那只腿,禁锢着小腿肚,给她放了个很不错的位置。
细高跟,随便一勾就可以直接原地解体他的浴袍。
他神情冷,毫无波澜。
但身子烫,暗潮汹涌。
一俯身,便可轻松地推抵着,将五官完全埋入。
甘作裙下臣。
白桃一惊,隔着裙摆压住那在探寻的势头,咬牙:
“你干嘛,司…”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求你。”
声音闷、沉、含糊不清。
灼热的呼吸送得更深了些,铺洒在肤间,胸膛热烈的起伏传递到她的脚尖,很是明显。
他的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力道。
有阻隔,仅仅只是停留在表面。
但似有若无的试探,才更要命。
白桃只能用手抓着衣摆,皱褶了大半,身子的每一处都在无意识间染上粉红。
她试图用踩在他胸口处的高跟鞋,将司寒肃推远点,却无济于事。
还一下子打滑,只能落得靠上他的肩头。
“司寒肃…哪儿有…这种求法。”
“君子…动口不动手。”
司寒肃掀眸,隔着朦胧缭乱的裙摆显露了半只眼,睨着她,对上他的视线竟然捉着很浅的一层愉悦。
她叫他了。
“所以,我只动口。”
白桃咽声,两只手抵住司寒肃的额头,羞赧几乎要将她周边的氧气尽数吞尽。
“你个禽兽…”
“够…了,强词夺理。”
她脑袋和断了线似的,后仰着,无力地看向天花板,回缩着那条搭在宽肩上的腿,鞋跟在他的浴袍上压出褶皱。
不得不说。
这番恳求虽然无厘头还有些强硬。
但着实,奏效。
搞得她现在哪哪儿都觉得缺点什么。
她脚上用劲,重新踩在他的胸口上,尽可能维持着高位的姿态,将他推远了些,语气带着傲。
“行啦,我知道了。”
“不就是…把弄到你身上的土擦干净吗?”
“我答应你。”
她别开脑袋,“浴室,乖乖等我。”
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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