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臂,虽然纤细却有力。
温凉,抚慰着其中一股烦躁,却又勾着另一股燥意。
她刚刚,就是这么环着景妄的。
原来,她主动的怀抱是这种感觉。
他掌腹压着她的后腰,顺着她,回以与她完全不同、用力的满怀。
酒店专用的香氛依附在他皮肤的表面,但浸在骨子里安稳的沉香又占据了空气的主香调。
男人体温的灼热加剧了气味的运动,馥郁得溺人。
让白桃一时间,竟有些晕乎乎的。
薄唇,挪至她的耳边,很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骨。
“但,那死老头又没伤害到你。”
“小乖…干嘛要这么生气?”
突兀的一句“死老头”从司寒肃的嘴里吐出,不免有种礼坏乐崩的诡异感。
白桃刚才骂司霆的后劲儿上来了,想也没想。
“因为司会长是我的……”
她一愣,脑里敲响警钟。
“你的……”
司寒肃学着她的语气,重复她的欲言又止,脑袋埋得更深了,呼吸不规律地扑洒,似是不知道疼似的,拥得她愈发用力。
“后面,原本准备跟什么词?”
白桃本能地后仰着脑袋,组织了半天才吐出,“是…是我的人。”
“不对。”
“在撒谎。”
细碎的疼意混着索求的酥意,凝在颈部,留下暧昧的浅红。
“我想听真话。”
白桃咬牙。
讨厌的能力。
但环着她的这狗男人,颇有一副她不说就要一直逼供到地的架势,还是用得挠人心痒痒的方式。
她十指回收,在他的后背落下抓痕。
“我说,我说就是了。”
白桃酝酿,不情不愿:
“因为…司会长,是我的东西。”
她被咬着出了喘息,话语断续。
“我的东西被一个死老头弄坏了,我生气,不正常么?”
司寒肃啃噬的动作停止,抬头,对上她的视线。
眼下,竟有了兴奋的潮红。
下巴被捏住,指腹轻压着她的唇瓣。
“再说一次。”
“谁是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