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更深了。”
“传着传着,我这个不怎么看花边新闻的人都略知一二了。”
景妄抬头,总算,在今天的饭局,往白桃的方向扫了第一眼。
稍稍地,多停了几秒。
心脏漏跳了一拍。
酒红色的晚礼服,好适合她。
好漂亮。
景妄收回视线,脸始终拉着,尽可能压抑着呼之欲出的潮热,“我只记得当时的确,弄坏了一个人的眼镜,但我是带一个刘海又厚又长的人去了伶舟医院。”
他抿入一口热汤,“她?没印象。”
白桃继续咀嚼,脑海里突然联想起曹叔的话,还有景妄已经注册的KK联系方式。
——但现在,伶舟先生一旦知道少爷有病情好转的迹象,如果他知道和您有关……
景妄,这是在和她撇清关系。
还在,保护她。
她继续保持着甜笑,“伶舟少爷对我没印象很正常,我们只有那一面之交,那时候的我刚进大学,也不懂得打扮,和现在的差异的确大。”
伶舟弥微挑眉头,“是么?”
“我印象里那天的工作人员说,你给这位白小姐买了希斯林顿的制服。”
“那伶舟家的专属休息室,白小姐好像也去待过一小阵。”
景妄顿住,眉头有那么一瞬抽动。
揣着答案在问问题。
他正想说话,但残留在他体内的药物副作用翻涌而上,猛地像是在他的胸口上撕了一道口子,扼住他的喉咙。
气氛僵住,不同频的呼吸声交杂在一起。
像是催命符。
伶舟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还是说,我的确也到了该退位的日子了,记错了?”
白桃大脑飞速运转,背后覆上冷汗。
她向来秉行的就是能动手就不动口。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动两手。
啥时候打过这种级别的嘴仗啊?!
能不能拿出她的新礼物一枪给这伶舟弥崩……
“伶舟叔。”
“您也知道,您这番地位的人,说话自带压迫。”
司寒肃开口,长臂揽过,轻勾着白桃的脖颈往他的地势带了些,在她的发间落下很轻的一吻。
冷眼,透过她的发丝,对上伶舟弥。
不偏不倚。
“别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