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枪柄的上方浮雕了一串还未完全绽放的桃花骨朵。
司寒肃身子压得近,让枪口往他的心脏处陷得更深了些。
“喜欢吗?”
白桃还没缓过来,但司寒肃原本危险的气场已经尽数撤走,为了防止走火,她还是重新上好安全栓。
“等一下,不管怎么说,送女孩子枪也太奇怪了吧?”
司寒肃覆着她的手背,陪她一块握住那把枪。
“不喜欢?”
白桃咽了咽,又重新看向手中的那把枪,甚至枪柄处也经过了特别的处理,握着很是贴合她的手型。
她小声地嘀咕,“倒…倒也不是不喜欢。”
虽然说,改装后的手枪性能暂且未知。
但,确实花里胡哨得刚刚好,也不会显得俗气,挺好看的。
司寒肃一声不吭,但光是用墨眸锁着她,就像是直接用深渊包裹住了她,甚至,让她幻听到了他惯用的那句“然后呢”。
白桃咬牙,从视线的较量里退出,别开脑袋小声喃喃,“很漂亮,我很喜欢。”
“但你难道就没想过,万一我不会用,刚刚走火直接崩在你身上了呢?”
司寒肃轻笑,敛回压在她身上过分的重量。
“那正好,从失败中汲取经验。”
“你学东西,向来很快。”
白桃没忍住吐槽,“司会长,我刚刚那个问题的关键,应该是‘走火’吧?”
司寒肃难得地唇角扬得比平时更明显了些,在她的眉心处不轻不重地点了下。
“训练总得有损耗。”
白桃没话了,盯着手中的枪。
怎么感觉,司寒肃看着沉稳,实际做事还怪疯的。
演技也好。
她刚刚还当真了。
连如何反制夺手枪的流程都在脑子里预演了两三遍。
结果,人家根本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没那个意思。
可莫名地,她还是有些不爽。
“但司会长搞这么大阵仗,总不能就是为了…送我把枪吧?”
“是,也不是。”
司寒肃松开她,俯身捡起方才落在地上的皮箱,他一手托着箱底,另一手重新撩开卡扣,打开。
动作虔诚,像是求婚的男子拿着求婚的钻戒盒。
只是很滑稽地,盒子里装着的不是贵得要命的大钻戒,而是装上就能要人命的两排子弹。
加起来正好16颗。
“今晚这顿饭,有几个人吃,我想你应该清楚。”
他突兀地挑起了话题。
“司家已经隐退下去的前掌门人,司霆,我的祖父,你对他有了解吗?”
白桃轻抚了下自己的下巴,最后只是摇摇头。
没办法嘛!
谁叫白月光又没给过她资料。
“但你的祖父如何也无所谓吧?反正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诚意而已。”
她突然反应过来,明白她那股无名的不爽是从哪儿来的了。
司寒肃刚刚那么做,难不成是为了……
嗡嗡。
对方的手机突然震动,是王畅发来的消息,告诉他新车已经备好了。
他侧眸,似是邀舞般轻轻伸手,“正好,20分钟。”
“换身衣服,如何?”
“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