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帮忙化验一下,只能向左慕柏承诺“除了今天,之后一直到周五晚都可以”,这才打发走了他。
人走,白桃小心地合上门,将那片蛇鳞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攥在手心。
她打开手机
白桃注意力被分散一瞬,下拉弹窗大概看了点预览。
一小串话简单来说,在明晚伶舟家邀请了司家人单独吃饭。
狗仔爆料,司家那边是司寒肃、司老爷子,而伶舟家则是景妄以及他的父亲。
司家和伶舟家有密切的利益往来,但此前从未让两家长男在正式且私人的场合。
司寒肃已是司老爷子钦定的司家掌门人,但伶舟家这么多年始终闭口不提让景妄继承伶舟家。
所以狗仔推测,这一次的正式会面说不定是在对景妄进行考验,或者是已经确定景妄为继承人,进行下一代的关系培养也说不准。
好复杂。
但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吧。
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也就好在在希斯林顿能够隔绝掉那些不懂礼貌的狗仔。
白桃翻了个身,划掉那条消息。
不过,如果这些狗仔消息说的,是真的。
她脑海闪过景妄为了逃他爸的逮捕,专门躲在她这儿的那晚。
景妄他,真的会老实继承家业么?
她晃晃脑袋。
穷鬼还替豪门担心起来了,干正事。
她点了下KK通讯录,试图翻找景妄的联系方式。
嗯?
她愣了下。
景妄呢?
她从进希斯林顿以来,一共就没加几个人,已经习惯能直接在通讯录的最后一行直接找到“金主景汪汪”了。
她还说找个时间改成“金主景喵喵”呢。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