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此刻的左森野。
白桃小腿肚被他的发丝扎得直痒痒,心脏也跳得好像比平时要更快一点。
她一时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很忙地撩了下自己的头发,战术性清嗓掩盖脸上的窘态。
“那种等级的家伙,我自己能解决。”
左森野轻咬了下她的腿肚,带着一定的力道。
“所以呀,那种等级的家伙,也不需要你亲自解决。”
他笑得坏气,碎发甚至长得有些过眼,“你有见过长官亲自去收拾小喽喽吗?”
“交给手下来解决不就好了?”
白桃哑口无言。
森…
还怪适合哄人来着。
可能是平时干哄骗的事儿干惯了吧,所以现在这些话才能说得这么溜。
“知道了。”
“你说的话,我…下次会考虑考虑的。”
左森野微微偏头,从她膝盖的侧边一些完整地露出剔透的灰眸,细看瞳仁周围散着漂亮的银丝。
“长官个头不大,架子还挺大,面对下属的忠心建议连句谎话都不愿意忽悠,只愿意回我句‘考虑考虑’。”
白桃禁不住用皮鞋轻搭在他的肩头,往自己的反方向踹了下,“不准以貌取人。”
左森野握住她的足踝,用指腹轻轻摩挲着。
“遵命,长官,我知错了。”
“以后一切听长官指示。”
字句倒是既表忠心又诚恳的,就是语气没跟上这句话。
明明身处下位的人,是左森野;明明她还在他这儿被冠上了不少位高权重的头衔。
但她知道,现在真正落入下风的人,是她。
僵持不下,左森野听到耳畔传来明显的脚步声,他恋恋不舍地再在白桃的肤间留下很轻的一吻才起身。
他将那枚蛇鳞还到了白桃的手心,随意地整理了下制服便站上了窗口。
“看起来,现在小三现在要逃了。”
他单眨一只眼,暧昧生丝,“周五再见,亲爱的——”
在滚轮明显停在卧室门前的一瞬,左森野唇瓣一开一合,不紧不慢地描摹着无声的口型:
放、心。
我、会、很、温、柔、的。
吐露完最后一个字,他后仰着身子倒进夜色中,完全消失前还不忘起了一阵风,把窗户重新关上。
严丝合缝。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桃攥紧蛇鳞,不停地扇着冷风,尝试削减脸上的红晕。
不同于其他人,左森野随性得过分。
就包括,对她的昵称也是。
细数这么多次,从不固定。
乖宝、主人、老婆……
现在又来个长官和亲爱的。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他的嘴里又会吐出什么样的称呼。
白桃不断地调平呼吸,再一抬头时左慕柏正好推了辆复古小餐车进卧室。
“久等了?”左慕柏快步到她身边,将车上几个带盖的餐盘一一放在跟前。
“不会。”白桃摇摇头,“但慕你好快啊,就半个来小时的时间能弄这么几道菜。”
她鼻子轻嗅了下。
闻起来还香得不得了。
左慕柏直接半蹲在她身侧,“我想着宝宝饿了,但直接给你做西餐好像有点敷衍也有点单调,就用厨房里剩下的菜随便做了些。”
他一一揭盖,白桃在看清盘子上的菜肴一下子愣住。
西红柿炒蛋、黑椒牛柳还有一盘炝炒空心菜。
竟然都是些超级普通的家常菜?!
“真的都是你做的?”
左慕柏故作不悦地将脑袋耷靠在她的大腿上,“怎么?不相信?”
“还是说,你不喜欢吃这些?”
白桃使劲儿摇摇头。
倒不如说,她就喜欢吃这些下饭的菜。
“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做这么简单的家常菜,我还以为你们平时都只吃西餐、法餐之类的。”
左慕柏眼帘低垂,起身,替她盛了一碗饭,“哪儿来的刻板印象?”
“因为你们不是贵族吗?厨师…都请的是米其林的大厨呀。”
白桃说到一半,很明显顿了下,音量也越来越小。
诶。
这样的回复,这样类似的对话,她似乎进行过一次。
之前,在左家过夜。
大半夜被森做饭的味道勾过去的时候。
左慕柏轻笑,将碗筷摆在她跟前,乖乖地坐在她的身侧,下巴轻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