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算是知道为啥要搞这么大阵仗了,要不然停不下蛇。
她攥拳,一侧头,左家两兄弟银灰色的瞳眸在黑夜里散射着骇人的冷光,发型被风吹乱得不成样子,眼尾覆满了交杂着紫金光的蛇鳞。
左慕柏视线迅速地扫过白桃。
脸,擦伤。
小腿,大面积擦伤,虽然已经处理了还异常得恢复蛮迅速,但看着还是不免让人觉得心疼。
衣服,破的;身上,更是脏的。
他越过白桃,死死地盯着正背靠着大树一身惨状的沈斯年,攥紧拳头,指骨咯咯作响。
所以他才不想让沈斯年和宝宝一组。
只是出现了一只兽而已,竟然没能好好保护宝宝,让她伤成这样。
白桃一看左慕柏那表情又要开仗了,忙不迭想要拦在中间。
谁知下一秒,左慕柏直接越过她瞬闪到了沈斯年身旁。
白桃刚要追过去却被左森野捏住肩膀,趁火打劫地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下。
左森野长臂紧紧地环着她,下巴轻抵在她的脑门上,唇角微勾着,“小桃子,别那么着急嘛。”
白桃推抵着左森野不怀好意的笑脸,“我怎么不着急,他们上次才吵了架,你快点……”
她挣扎无果,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浑身杀气的左慕柏居高临下地看着束手无措的沈斯年。
像是在看案板上的鱼。
沈斯年另一只还能活动的手撑着地,踉跄着起身,“你要是觉得,我没有保护她,我认……呃!”
左慕柏直接捏住沈斯年被银环蛇咬住的右手,毫不留情地让溟飞上,冲下直接将沈斯年强行摁回了地上平躺。
“这些废话,听了只会让我更不爽。”
他拆开白桃用于缓和毒素扩展而拴在近心脉处的布条。
“你应该感谢,我宝宝应急措施处理的到位,救了你一命。”
左慕柏直接从溟的蛇身上拆下一枚锋利的鳞片,捏在手中,对准了沈斯年。
猛地,直接扎进他被银环蛇咬过的两个洞口。
画下血淋淋的十字。
沈斯年一手直接抓进泥土地里,青筋显露,但愣是没让自己发出一句闷声。
“老实说,我真的很想直接杀了你这个半吊子。”
左慕柏手中的鳞片剜到一定深度后,浑身上下渐渐弥漫着浅淡相宜的蛇鳞。
握着蛇鳞的手一抽。
一条银丝似导管,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圆弧,穿插着血液。
上面,还依附着已经成黑褐色的毒素。
左慕柏重新起身,冷哼。
“但,我更听宝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