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阻碍地跨过了仙帝初期。
势如破竹地冲上了仙帝中期。
稍作停顿后,再次一鼓作气,直接攀上了仙帝后期的大关!
与此同时。
隐藏在体内世界最深处的那道古老门户,开始发出剧烈的震颤。
门扉表面镌刻的神秘道纹,不再象往日那般缓慢流转。
而是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极速运转状态。
流光溢彩,神秘莫测。
那急促的律动,就象是有远古大能在用极其急切的语气,大声诉说着某种不可错过的惊天秘密。
它在疯狂地催促着叶楠。
在焦急地呼唤着叶楠。
在翘首以盼地等待着叶楠的降临。
但叶楠的心智早已坚如磐石,不为所动。
他的神识化身静静地盘坐在门户前方。
没有伸手去推,甚至没有靠近半步。
他只是那样平静地注视着这扇充满诱惑的门扉。
他在等。
等它遵循大道法则,自动为自己敞开的那一刻。
三天的光阴,在这场关乎种族存亡的倒计时中,转瞬即逝。
第三天清晨的第一缕微光,艰难地刺破了荒原上的浓雾。
石殿内。
盘膝而坐的叶楠,缓缓睁开了双眼。
两道宛如实质般的实质金芒从他眼中爆射而出,照亮了昏暗的殿堂。
他的双眸依然是那标志性的金色。
但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金色变得无比深邃、浓郁。
就象是深埋在地下、沉淀了无数个纪元的绝世佳酿,透着一股令人迷醉又敬畏的醇厚。
更为惊人的是。
从他体内澎湃涌出的金色帝光之中,竟然隐隐夹杂着一丝高贵神秘的紫色流光。
那是超越了普通仙帝,唯有达到仙帝巅峰之境,才能孕育出的本源之色!
此刻,他的修为已经彻底稳固在了仙帝后期大圆满的境界。
距离那至高无上的仙帝巅峰,真的只有半步之遥。
体内世界深处。
那道古老门户的震颤频率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极致。
整个世界都在随着它的震动而嗡嗡作响。
门扉上疯狂流转的道纹,散发出刺目的光华,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破开门板的束缚,冲霄而起。
时机,快到了。
叶楠深吸一口气,从蒲团上长身而起。
宽大的灰色长袍从冰冷的青石上丝滑地滑落,随着他体内散发出的强劲罡气,在空气中猎猎作响。
他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大步流星地向着石殿外走去。
坚定的脚步声。
在这座空旷死寂的巨大石殿中,激荡起一阵阵清脆的回音。
当叶楠走出石殿,目光投向远方的城墙时。
发现所有人,都已经早早地等侯在那里了。
帝尊依然如铁塔般矗立在城墙最高耸的垛口处。
那把斑驳的旧刀在他宽大的手掌中灵活地翻转着。
从厚厚的铁锈缝隙中透出的刀光,虽然依旧微弱,但比起三天前的黯淡,明显多了一丝凌厉与明亮。
他的虎目死死地锁定在天际那道尤如伤疤般的巨大裂缝上。
死死盯着那些如同毒气般不断向外喷涌的灰白雾气。
死死盯着迷雾深处,那些若隐若现、缓步走出的恐怖身影。
他那粗壮的手指按在刀柄上。
不由自主地轻轻敲击着。
节奏极快。
杂乱无章,暴露了他内心压抑到极点的战意。
冥尊拄着那根救命的半截木杖,静静地站在帝尊身旁。
木杖上的可怕裂纹虽然没有愈合,但在他刻意的压制下,杖身总算不再发出那种濒临破碎的嘎吱声。
他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眼眸亮得吓人。
简直就象是夜空中最璀灿的两颗星辰,熠熠生辉。
他死死盯着迷雾中走出的敌人。
干枯的手指在木杖表面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城墙的另一侧风口。
女帝迎风而立。
她终于换下了那件被黑血浸透发臭的衣服。
现在身上穿着的,是一件从残破库房最底层翻找出来的旧款样式白衣。
布料因为岁月的侵蚀而被洗得有些发白。
右手的手腕处,袖口还破了一个不太起眼的小洞。
但这丝毫不影响她那种绝代风华的气质。
她的玉手稳稳地按在剑柄上。
旧剑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