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摇了摇头。
“没事。”
“跟一条被锁链栓住的恶狗打了个招呼而已。”
“走吧。”
“回去。”
两人并肩而行。
一前一后。
向着城池中央那座高耸的石殿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
这座尤如怒海孤舟般的城池。
迎来了一段极其难得的平静时光。
没有警报。
没有冲锋。
没有杀戮。
所有幸存下来的修士,都在拼命地利用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休整。
他们在疗伤。
他们在修行。
他们在为即将到来的最终决战,疯狂地压榨着自身的最后一丝潜力。
有人坐在残破的城墙上,用磨刀石一遍又一遍地打磨着手中的兵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有人在广场上结阵演练,不同的法术光芒在半空中交织碰撞,爆发出阵阵轰鸣。
有人闭门不出,苦思冥想,试图在绝境中参悟出一丝破局的无上道法。
在这个短暂的和平期里。
他们那原本紧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脸上那种面对死亡时的极度紧张和恐惧,也渐渐消散。
多了一丝难得的轻松和对生的渴望。
城墙的一个偏僻角落里。
剑一尤如老僧入定般盘膝而坐。
他紧闭着双眸。
周身环绕着一缕缕尤如丝线般细密的混沌剑气。
这些剑气在他体内疯狂地流转,冲刷着他四肢百骸。
他左肩上那个恐怖的血洞。
经过这几日的闭关疗伤,竟然已经奇迹般地愈合了大半。
新长出来的粉嫩肌肉,与周围饱经风霜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显得极其脆弱和敏感。
哪怕是一丝微风吹过,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但他仿佛失去了痛觉一般。
右手依然死死地握着那柄长剑的剑柄。
修长的手指。
在剑鞘上。
“笃……”
“笃……”
极其缓慢,极其稳健地敲击着。
他在参悟。
在脑海中疯狂地推演着千万种剑招的组合。
他在试图用自己的剑道,强行劈开那条通往准仙帝境界的无上大道!
【破!】
【给我破开这该死的枷锁!】
城下的空地上。
“轰!”
“轰!”
“轰!”
震耳欲聋的音爆声不绝于耳。
叶凡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
尤如一头狂暴的人形真龙。
正在疯狂地磨砺着他的荒古圣拳。
他没有对着空气挥拳。
而是将那些从幽冥怪物尸体中挖出来的坚硬黑色晶体,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将体内那浩瀚的金色气血催动到了极致。
金色的拳头。
尤如一柄柄远古战锤,带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狠狠地砸在那些散发着幽光的晶体上。
一拳。
将坚不可摧的晶体直接砸成粉末!
气血一卷,将粉末强行捏合在一起,化作一块密度惊人的黑色石块。
然后再是一拳!
将那块比神铁还要坚硬的石块,再次硬生生地砸成最原始的粉末!
周而复始。
不知疲倦。
他那双本就受伤的拳头。
此刻早已经是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金色的圣血混合着黑色的粉末,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
但。
叶凡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却燃烧着疯狂的战意。
他挥拳的手。
没有丝毫的颤斗。
稳得令人发指!
【力量!】
【老子还需要更纯粹、更暴虐的力量!】
城墙四周。
王鹏带着第六分队的那群阵法疯子。
象是一群不知疲倦的工蚁。
没日没夜地在城墙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块青石上。
刻画着繁复深奥的上古阵纹。
一层叠加着一层。
一环扣着一环。
原本残破的大阵,不仅被完全修复,甚至还在原有的基础上被强行拔高了一个层级。
现在的护城大阵。
比之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