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跟在后面的小姑娘。

    恐惧，像冰冷的蛇，钻进心里。

    “他……他来干什么……”

    一尊至尊喃喃。

    “来杀我们……”

    另一尊至尊说。

    声音沙哑，带着绝望。

    “不死山之主已经死了……”

    “我们……我们拿什么挡……”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没有人回答。

    因为谁也不知道答案。

    但他们知道——

    那个老者，不是来聊天的。

    他是来……清算的。

    ……

    不死山外。

    叶楠停下脚步。

    剑一和苏瑶，站在他身后。

    面前，是一片灰雾笼罩的山脉。

    山脉深处，隐隐有光芒闪铄。

    那是禁制，是阵法，是至尊们最后的防线。

    叶楠看着那片山脉。

    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上次我疏忽了。”

    他开口，声音平静。

    “想着留下你们，待成仙路开启时，让你们先行探路。”

    “没想到……”

    他顿了顿。

    “差点害死我的弟子。”

    他抬起木杖。

    轻轻点在地上。

    “轰——！！！”

    那笼罩着不死山的层层禁制，瞬间炸裂！

    灰雾翻涌，碎石纷飞！

    山脉深处，传来一阵阵惊恐的尖叫！

    “破了……禁制破了！！”

    “他……他一下就打碎了！！”

    “完了……全完了……”

    那些至尊，缩在各自的道场里，瑟瑟发抖。

    没有人敢出来。

    没有人敢出声。

    只是躲着。

    等着。

    等着命运的审判。

    叶楠迈步。

    走进不死山。

    剑一和苏瑶，跟在他身后。

    三道身影，消失在灰雾中。

    ……

    宇宙各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着那片灰雾笼罩的山脉。

    看着那三道消失的身影。

    等着。

    等着结果。

    等着……那场清算。

    灰雾翻涌。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刻。

    也许是一个时辰。

    也许是一天。

    三道身影，从灰雾中走出。

    叶楠依旧拄着木杖，佝偻着背。

    剑一依旧跟在他身后，周身剑气流转。

    苏瑶依旧跟在后头，好奇地四处张望。

    和进去时，一模一样。

    但所有人都知道——

    里面，已经不一样了。

    那些至尊，那些沉睡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存在……

    都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

    叶楠没有回头。

    只是拄着木杖，继续向前走。

    “下一个。”

    他轻声说。

    剑一跟上。

    苏瑶跟上。

    三道身影，向着下一个禁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