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远处，剑一瞳孔骤缩！
“圣体一脉的前辈！”
“是那位……九大圣体之一的……战天圣体！”
那尊身影，没有说话。
只是举起战戈，对着叶凡，一戈斩下！
战戈所过，虚空崩碎！
法则断裂！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戈之下，化作虚无！
叶凡看着那道身影，看着那柄斩落的战戈。
眼中，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悲泯。
“前辈……”
他轻声说。
“得罪了。”
他抬手。
一拳轰出！
天帝拳！
金色拳芒，与那战戈——
轰然相撞！
“轰——！！！”
战戈，应声而碎！
那尊身影，倒退数步！
但他没有消散。
反而……更强了！
又一道身影，从雷海中走出！
又一道！
又一道！
足足九道！
九尊圣体烙印！
历代圣体！
九大圣体！
全部降临！
他们围住叶凡，同时出手！
叶凡怒吼，迎了上去！
拳！
脚！
肘！
膝！
没有任何花哨！
只有最纯粹的肉身搏杀！
一拳，轰碎一尊圣体半边身子！
一脚，踢散一尊圣体小半边身躯！
但他也在受伤！
金色的圣血，洒满虚空！
那些圣体烙印，同样在受伤！
但他们不会死！
碎了，还能重组！
散了，还能重聚！
他们是烙印！
是天道凝聚的杀招！
不死不灭！
叶凡越战越险！
越战越艰难！
终于——
一尊圣体，一拳轰在他胸口！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
倒飞出去！
又一尊圣体，追上！
一戈斩在他肩头！
深可见骨！
又一尊！
又一尊！
九尊圣体，轮番轰杀！
叶凡节节败退！
浑身浴血！
气息萎靡！
“叶凡！！”
远处，剑一暴喝，就要冲上去！
王鹏死死拦住他！
“不能去！！”
“那是他的劫！外人干预，只会让雷劫更强！”
剑一目眦欲裂！
但他知道，王鹏说的是事实。
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叶凡，被九尊圣体烙印，围攻！
看着他的气息，越来越弱！
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摇晃！
“难道……圣体真的不能成帝？”
神无双喃喃，声音沙哑。
魔魅闭上眼，不忍再看。
龙渊跪伏在地，浑身颤斗。
……
宇宙各处。
无数修士，同样看到了这一幕。
看到了叶凡的狼狈。
看到了他的浴血。
看到了他的……濒死。
“失败了吗……”
有人喃喃。
“圣体……终究还是不能成帝……”
“唉……”
叹息声，在各处响起。
……
金色雷海中。
叶凡单膝跪地，浑身浴血。
九尊圣体烙印，围着他，冷冷俯瞰。
“叶凡……”
那尊战天圣体的烙印，忽然开口。
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沧桑。
“放弃吧。”
“圣体，不能成帝。”
“这是宿命。”
“是枷锁。”
“是……无法打破的。”
叶凡抬头，看着他。
看着那九尊身影。
看着那些曾经守护众生的前辈。
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