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怕自己嘴太快,他疯狂给自己洗脑,随后只大致讲了一下救人的经过。

    沈霁白听罢摇摇头:“真是个小可怜,幸亏遇见你和靳怀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以后你你们死了就让我来当他的担保人。”

    萧鹤年:“?”

    不是兄弟,就这么给我判死刑了?

    万一这几年缓释剂做出来了,谁活得过谁还不一定呢。

    “约好的时间是四点集合吧,怎么还没出来呢?”沈霁白看了眼手表,有些意外。

    靳怀风是时间观念很强的人,以前出任务的时候,约定几点走就几点走,多一分钟都不会等。

    萧鹤年:“可能有什么事儿耽搁了吧。”

    他望了望别墅,小孩儿屋内大灯亮了许久,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穿衣下楼用得了这么久吗?

    ……

    还真用得了。

    三楼卧室,应时予确实在穿衣服,只不过闭着眼睛穿的。

    他最近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每天都特别困,好像考试结束心里那股劲儿就松了下来,势必要把之前透支的生命值全都补上。

    为什么毛衣领子这么小?

    应时予迷迷糊糊想着,生拉硬拽,脑袋怎么都套不进去,郁闷极了。

    靳怀风抱臂站在床边,见他非要把头往袖口里套表情无奈,一把将他手里的毛衣夺下来,调整好位置再穿回去。

    两只胳膊依次被人抬起来塞进袖管,应时予没了骨头似的任人摆弄,最后不光毛衣,羽绒外套、鞋袜,全部都是靳怀风帮着穿上的,肉眼可见的胖了一圈。

    靳怀风把他打横抱起往外走,应时予短暂的清醒一瞬,残存的意志力叫嚣着要下来,结果最后只动了动指尖便没了动静。

    ……

    “上前面坐着去。”

    靳怀风打开车门,见沈霁白坐在里面,冲前排扬了扬下巴。

    沈霁白愣了一下,坐到副驾驶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以前他们队五个人,他开过车、坐过后排,从来没坐过这个位置。他余光瞥进后视镜内,发现靳怀风依旧抱着怀里的人,没有放下来的意思,皱了皱眉。

    这俩人是不是太亲密了些?

    “看什么?”

    靳怀风目光倏地扫了过来,两人在镜中对上视线,沈霁白耸了耸肩:“没见你对谁这么好过,有点意外。”

    相处这么多年,他知道对方只是表面好说话,实际对谁都是不冷不热的,难得对人上心。

    靳怀风不置可否。

    几人出了地下城一路向东,已经立春两个月,道路两侧的树枝抽条发新,淡绿色的嫩叶在风中颤动,生机勃发。

    他们的目的地是岷沂安全区内的一座观光塔,保存完好,非常适合看日出。

    应时予将醒未醒,感觉周围暖烘烘的,还以为自己在床上,舒服地拱了拱脑袋,结果脸侧一痛,好像擦到个什么硬物,火辣辣的一片蔓延到耳边。

    睁眼就看见车顶暗黄色的小灯。

    他呆愣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要去做什么,从身后人怀里挣坐起来。

    “醒了,还困吗?”

    靳怀风粗粝的手指顺着他脸上的红痕轻抚而过,那片软肉刚在他外套拉链上蹭一下了。

    还好,没破皮。

    应时予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是他喊着要出来的结果就他睡得最香。

    “马上到地方了,这些都戴上。”靳怀风打开脚下的小箱,里面是他单独买回来的防寒护具。

    虽然地表温度升到了零上没以前那么冷,但现在正是冻疮高发的时候,局部保暖很重要。

    围巾手套、帽子口罩,应时予从上到下都捂得严严实实了,靳怀风才让他下车。

    不远处,近百米高的黑色石柱拔地而起,顶部是一个宽阔的圆形观景平台,围着一圈及胸高的强化玻璃。杂乱的绿色藤蔓像血管一样攀爬在塔柱身上,塔底散落着腐朽脱落的油漆碎片,有种破败的美感。

    应时予被人拉着手腕进入塔楼,看见没电的电梯以及望不到尽头的旋转石阶,两眼一黑又一黑。

    爬上去会累死吧。

    他扯了扯靳怀风的袖子:“要不我还是不——”

    “乖一点儿。”

    应时予那句“不上去了”还没说完,靳怀风一只胳膊已经绕过他的膝弯,眨眼间便将他托到手臂上,另一只手从腰侧搂过扶在后背上,台阶爬的又快又稳。

    “啧啧,待遇真好,老大你什么时候也把我带上去,我也不想爬楼。”萧鹤年跟在两人身后,忍不住调侃。

    应时予有些尴尬,把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扣在脑袋上又把头埋进男人颈窝。

    听不见听不见,他什么都听不见。

    “恐高治好了?”靳怀风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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