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疾驰,我带着三百精锐,彻底踏入北方疆域。
视线尽头,一座悬浮云海的巨山,赫然映入眼帘。
山体巍峨万丈,凌驾天地,周身缠绕层层白光古阵,云雾吞吐间自带无上威严。
这就是天阙山。
南方武道盟的根基圣地,欺压世俗百年、掩埋无数真相、葬送无数冤魂的顶层王座。
山风凛冽,威压盖地。
哪怕隔着数里距离,普通人站在此地,都会心神崩裂、屈膝俯首。
随行的三百南疆精锐,皆是百战铁血,此刻也忍不住气血紧绷、眼神凝重。
这里的武道气压,远超世俗任何地界。
完全是另一个层级的天地。
“主帅,前方就是天阙山!”
“护山大阵全开,阵纹覆盖整座山体,封禁之力极强!”
我抬眼凝望这座悬浮神山,眼底没有敬畏,只有沉淀二十年的冰冷恨意。
就是这座山。
就是山里这群高高在上的人。
为了一张灵脉图谱,为了守住霸权私利。
亲手灭杀我双亲,篡改真相,洗白罪孽,扶持走狗,让我流离失所、背负污名、隐忍苟活整整二十年。
今日,我踏山而来。
不为朝圣,不为臣服。
只为翻案,只为复仇!
我脚步不停,带着众人稳步向前,直至天阙山山门之外,稳稳驻足。
山门之前,三道苍老身影凌空而立,气息古老厚重,压迫四野。
正是武道盟闭关多年的三位隐世供奉。
每一人修为,都碾压昔日天岳老祖古尘子。
三人居高临下,眼神淡漠轻蔑,如同看着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
山下列队的数百盟内核心战将,甲胄冷亮,杀气森寒,死死盯着我们一行人。
阵对阵,人对人。
南北对峙,终局成型。
片刻后,山门正中,一道青衫身影缓步踏出。
身姿挺拔,面容俊冷,眼神俯瞰苍生,自带顶层掌权者的绝对傲慢。
沈千河。
二十年前灭门案的真正主谋,南方武道盟最高主事。
他站在山门台阶顶端,居高临下,淡淡扫视我,语气慵懒而冰冷。
“林辰。”
“你倒是真敢来。”
“一介世俗遗孤,靠着几分野路蛮力,掀翻几分地界格局,就敢真的闯我天阙圣地?”
“真以为自己,有对抗百年武道盟的资格?”
声音回荡山间,带着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四周盟内战将尽数冷笑,眼神戏谑。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自不量力、上门送死的小丑。
我抬眼直视沈千河,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资格?”
“你杀我父母、埋我真相、污我身世、压我二十年。”
“血海深仇在前,我今日踏山讨债,何须资格?”
“你武道盟坐拥顶层之位,不匡正秩序,不护佑苍生。”
“反而肆意灭口、掠夺秘辛、操控世俗、滋养霸权。”
“伪善百年,黑暗滔天。”
“今日,我便破你天阙,毁你霸权,清你百年黑账!”
一番话,铿锵落地。
三百南疆精锐齐齐气息暴涨,战意冲霄,压得四周云海翻滚。
沈千河脸色微冷,嗤笑出声。
“伶牙俐齿。”
“底层蝼蚁的控诉,在绝对实力面前,毫无意义。”
“你可知天阙护山阵有多强?”
“可知我三位供奉何等修为?可知我盟内底蕴何等恐怖?”
“你带三百世俗老兵,就想颠覆我武道盟百年基业?”
“简直可笑。”
他抬手轻挥,淡漠下令。
“聒噪至极。”
“废其随行所有人,擒林辰上山。”
“我要亲自审讯,碾碎他所有傲骨,让他看着自己的执念、仇恨、底气,尽数化为飞灰。”
话音落下。
三位隐世供奉同时睁眼!
浩瀚苍老的武道威压轰然炸开,笼罩整座山门。
左侧老者率先踏出,冷喝一声。
“世俗小辈,不知天高地厚,老夫亲自镇你!”
他掌风翻涌,厚重的高阶劲气凝聚掌心,带着碾压山岳之势,轰然朝我们队伍拍落。
空气炸裂,劲风呼啸。
这一击,足以碾碎数十名世俗顶尖武者。
四周盟内众人眼神轻蔑,仿佛已经看到我一行人惨败覆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