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边境山谷恢复平静,昨夜大战的痕迹被尽数清理。
九名天岳顶级高手悄无声息覆灭,没有半点消息外泄。
陆峰按照我的吩咐,严密封锁所有战报,禁止任何人对外透露半个字。
越是平静,越能麻痹暗处的对手。
山海阁主殿内,我静坐窗前。
陈伯站在一旁,低声汇报昨夜后续动向。
“少爷,林城那边依旧在疯狂传递假情报。”
“林万山和一众豪门还在笃定您战力透支、南疆空虚,不停催促天岳总会尽快出手。”
我嘴角掠过一抹淡冷。
他们越是积极,日后清算之时,罪责便越重。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而此刻的天岳武道总会总部,早已炸开滔天怒火。
肃穆森严的顶层大殿,气氛压抑到极致。
数名高层元老伫立两侧,人人面色凝重,不敢言语。
一夜时间过去,秘密派遣的隐世供奉与死士小队彻底失联。
所有暗中探查的探子传回消息,南疆风平浪静,没有半点打斗动静。
越是安静,越是让人心里发寒。
周渊端坐主位,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萧老是他手中最后一位隐世供奉,是总会压箱底的底牌之一。
本以为深夜突袭、悄然绝杀,能一举斩杀隐患。
结果派出的精锐,全军覆没,尸骨无存。
连半点求援、半点败退的消息都没能传回来。
“全军覆没……”
周渊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刺骨。
“一个不剩。”
在场元老无不心头震颤。
上次正面大军战败,可以归结为军心不足、对阵仓促。
可昨夜是隐世强者带队偷袭,专司暗杀突袭,战力、经验、隐蔽性都是顶层顶尖。
这样一支队伍折损干净,足以说明一件事。
那名南疆少年的真实实力,已经彻底超出天岳武道的认知范畴。
一名白发元老咬牙开口。
“会长,我们低估他了。”
“此人绝非普通新晋强者,心机深沉,布局缜密,战力恐怖至极。”
“之前的示弱全部是伪装,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诱我们入局。”
另一名元老沉声道。
“再拖下去,任由他继续成长,不出半年,整个天岳片区,无人能制!”
大殿之内,众人情绪紧绷,怒意与惧意交织。
接连折损先锋、长老、隐世供奉,武道总会颜面彻底扫地。
若是再隐忍不出,整个市级圈层都会笑话天岳无人。
周渊缓缓抬头,眼底再无半点从容,只剩彻骨狠厉。
“我本想循序渐进,步步碾压,留他一条退路。”
“既然他执意找死,灭我麾下精锐,破我总会威严。”
“那就无需再留任何余地。”
他抬手一挥,沉声下令。
“传令,解封总会禁地。”
“唤醒镇守老祖,调动传承武库之力。”
此言一出,全场元老尽数色变,满脸震惊。
“会长!不可!”
“禁地老祖常年闭关,不问世事,一旦强行唤醒,代价极大!”
“传承武库之力属于市级禁力,轻易动用,会损耗片区武道根基!”
众人纷纷劝阻,神色惶恐。
谁都清楚,这两样,是天岳武道总会真正的终极底牌。
不到宗门覆灭、片区崩塌的绝境,绝对不会动用。
周渊眼神冰冷,意志决绝。
“现在,已经是绝境。”
“留他一日,天岳一日不得安宁。”
“今日,不惜一切代价,踏平南疆!”
“我要让整个南方武道圈层看看,挑衅天岳权威的下场!”
命令落下,无人再敢反驳。
很快,总会深处禁地,尘封多年的古老阵法缓缓启动。
沉闷的轰鸣声从地底传出,震得整座总会大殿微微颤抖。
一股苍老、浩瀚、压迫整片天地的气息缓缓苏醒。
禁地深处,一道盘膝端坐的佝偻老者,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眸子浑浊沧桑,却藏着俯瞰世俗的无尽威严。
他是天岳武道总会的开派老祖,蛰伏数十年,早已超脱普通宗师境界。
若非片区生死大劫,永远不会现世。
与此同时,总会武库开启。
尘封百年的顶级神兵、镇场阵法器具、高阶武道秘力尽数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