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喊着说没有,说她冤枉。
他一点都不信,她明明是一个多么狠心又恶毒的人。
那些一桩桩一件件的,她还在那演。
推搡挣扎下,他与她磕磕绊绊,栽倒在地上。
看着她近在矩尺的脸庞,毫无瑕疵的洁白,他的心停滞了一瞬。
她却还在奋力挣扎,“二哥哥,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才是被陷害的那个啊!”
“都是谢星阑!是她买通男子来诬陷我,我才是冤枉的!”
人证物证俱在,他都亲自逼问了,她都还死不承认。
这么一个不受控制,不听训教的人,他不敢想,以后她要是有了别的人,更加完全不听他的了。
他想到当时用来修剪树枝的小刀。
是他当时在院子烦躁用的,立马就来找她了,也就带了去。
他不经意摸到了小刀,抵在她的脸边。
“星落!你再说一遍,不许骗二哥哥,你还不了解我吗?”
花星落还是那副说辞,“我说一百遍,也都是冤枉的!”
她那么执迷不悟,怎么可以?
他抽刀之际,没有控制好她,她挣扎之下,脸庞触碰到了他的刀刃。
也是他准备抽刀前,想用小刀挨近她脸庞警告的。
谁知道就这么碰上了。
一丝丝鲜血涌出,花星落顿时嚎啕大哭,说她好疼。
谢清绝顿时手忙脚乱,收回小刀,握紧她的双手,赶忙将她抱起带去医治。
事后。
他担心她不知悔改,还是说那是威胁她的。
结果,她依旧是那样死性不改。
谢砚青也在回想着,曾经两个妹妹的相遇。
他出现便看见,谢星阑倒在了地上,委屈哭求,让花星落别欺负她,她会乖乖的。
谢砚青问也不问,上前就责怪了花星落一番。
事后也都证明,确实是花星落干的。
诸多这种大小意外的事情,她都对谢星阑做了不少。
但他万万没想过,买通男子那件事,怎么会是星阑做的呢?
当时得知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气愤,连带最初好的那一副笔墨,都收走了,只留下一副最便宜又廉价的。
她不配使用他最好的心意。
不然她便会恃宠而骄,去欺负星阑了。
他一向都是公正无私,他认为他做的没错,也是最轻的惩罚了。
可是为什么,那大理寺审出来的男子,会直接翻供不认呢?
连祖母和父亲,都懒得看罪状,只听男子开口。
他们几乎都认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怎么会变了呢?
这件事,在这些日子里,成了他心里最大的障碍,以至于有点梦魇的征兆。
每每午夜梦回,他都看到花星落哭喊委屈的模样。
他很心疼,很想跟她好好说话话,听她诉苦。
他好想回到以前,她开心喊他大哥哥的样子,都变成了遥远的奢望。
然后是谢谨言。
他想的便是每次花星落欺负陷害星阑了,他都懒得计较。
因为这种事情,轮不到他去做什么主。
上面都有祖母和父亲了,再不济还有大哥二哥,哪里轮得到他这个三弟说了算?
尽管花星落多么恶毒,罪孽深重。
反正她都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就如同半年前那日,他用麻绳束缚住了她的双手,纵马回家的场景。
她再恶毒又怎么样?
他可是这家里,比父亲武力差一点的存在。
大哥二哥都是实力相当。
而他最是骁勇。
所以他才不在乎花星落是对是错,干了什么事情,他都无条件原谅她。
嗯对,就是原谅她。
其他的,祖母和父亲他们自会惩罚她的。
但半年前那次,他怎么偏偏鬼使神差,对她那样残忍了呢?
这次喝了酒,又让他想起了那次回眸,变成了她一身血肉模糊的模样,他都吓破了胆。
怎么不一样了呢?
亲眼目睹了三人失神的模样,谢星阑轻咳了一声。
“三位哥哥,别想了,喝酒是伤身,多思也是伤脑。”
“其实星阑没意见的,你们要是想去看四姐姐便去吧,星阑也跟去好了。”
“我也是舍不得四姐姐的,毕竟我还没跟她处好关系,都是星阑的错,不能让四姐姐满意。”
三言两语,就把注意力和委屈都拉回了自己身上。
他们什么脸色和态度,她还不知道吗?
凭借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