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狗剩的声音从侧翼传来,带着点喘,但很硬气。他
低头看看自己手臂上被腐鼠污血灼伤的地方,那里传来阵阵刺痛,但更清晰的是体内那股冰冷凶悍的气息,在刚才生死搏杀后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唤醒的野兽,在血管里缓缓游走,带来一种陌生的力量感和……饥饿感。
他用力甩甩头,把这感觉压下去。
李青山和岩生也各自检查伤势,清点弹药和武器损耗,脸色都不太好看。
刚才那一波冲击虽然被阵法光耀化解,但之前的短兵相接也消耗了不少体力,雷火矢只剩最后一根了。
众人的目光很快集中到营地中央。
祝龙缓缓收回支撑“山河镇岳界”的力量,金色的光罩无声消散。他脸色有些发白,连续维持高强度防御和引导地脉,消耗巨大。
阿兰也松了口气,掌心灵焰熄灭,赶紧去看灵儿的状况。
灵儿小脸还有些发白,显然被刚才那突然钻出的怪虫吓得不轻,但眼神还算镇定。她拉着阿兰的手,小声道:
“阿兰姐姐,我没事。石头叔……刚才好厉害。”
阿兰摸摸她的头,转向王石头和赵大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