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朝着远方跑去。
在前方二十米左右有个站台,也许她会在那儿等上几分钟,车子便会到来,载着她到达想去的地方。
而我就这么拿着她留给我的薄荷糖,怔怔的看着,直到看着她上了车,车子载着她的身影彻底从我的视线中消失,这才转身朝着中山桥走去。
我在附近的商店买上了几瓶啤酒,然后边走边喝,任风切割着我。
想起刚刚那位姑娘没有给出我建议的问题,我陷入到疑惑之中,可她似乎说的很对,我记住的大多是与慕青在一起吃苦的日子,而我们究竟如何幸福过,我却越来越模糊了我们总是喜欢记住一些拼命想忘记的事情,忘记一些曾经拼命想记住的美好想到这儿,我拼了命的放空自己,不愿想起自己和慕青的那些过去,可是记忆却如河水拍打堤岸一般翻涌着
手中半袋子的啤酒喝完,我找了一个公共厕所解决了积存的尿液,此时夜色已深,可我没有给自己设置终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晃荡在河岸,我一边走,一边想把一些事情想明白,到底《往日时光》中的“她”是谁?可越想越混乱,于是我也越来越焦躁,却又不知道怎么去宣泄,最后在沿着河岸奔跑了一阵子后,忽然不受控制的对着河面一阵阵嘶吼我厌恶这样的选择,直到精疲力尽,才带着残留的不甘和愤怒坐上了回住处的出租车。
这个夜晚,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给方俊谚编辑了一条短信,将原本明天去机场接机的计划取消,而是自愿提出提前两天去扎尕那,负责检查和安排当地的住宿和出行路线规划问题。
方俊谚很快便将这个任务给了我,事实上即便知道先遣军很累,可我毫不在乎,我只想快速逃离这座让我有些压抑的城市。
次日一早,我收拾好足够应对各种天气的衣物,便与公司的几个同事一道,前往扎尕那。快到傍晚时分,我终于再次回到了扎尕那,刚进酒店,便感受到了安沐公司设计后带来的超强的人气,此时酒店那个原本冷清的大堂坐满了食客,正在品尝着当地特色的青稞酒。
我刚回客房放下行李,酒店的服务生便敲响了我的房门,说道:“钱先生,下面有人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