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的。”李倓摆摆手,“田承嗣带了多少兵?”
“不多,也就两万。如今算上大王带来的五千兵马与萧使君在魏州的兵马,我军足有三万馀。不过以末将之见,现下还未抵近相州也就罢了,一旦进逼元城,邺城势必发兵。”
李倓颔首认可:“那就发兵攻打元城!”
“大王何不等一等?”尚衡建议道,“等到朔方军和西域兵攻进卫州,南军使也趁势而进,那时再发兵更加稳妥。”
李倓想了想,还是向尚衡解释道:“安庆绪此前就敢两次亲征,我料定他不会坐以待毙。此战我军为偏师,卫州、相州才是决战之地,若能吸引更多叛军来魏州与我交战,卫州之战会更加容易。”
尚衡张了张嘴,最终把那句“这岂不是给他人做嫁衣”咽了回去。
他忽然意识到,赵王决定亲自来此,恐怕也存了以自身的名头吸引叛军的想法。
着眼大局,不计个人得失,这就是赵王啊!
尚衡愈发觉得追随赵王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