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这才好了起来。”
“原来如此,可惜能用此法的人不多。”崔圆的确有些惋惜,如果南霁云真有治理之能,他也不是不能尽释前嫌举荐南霁云,奈何南霁云用的是取巧加横冲直撞的法子,虽在滑州有效,却不值得效仿————他忽然觉得有些奇怪,问仆从说,“我见你一口一个使君————此前被他命人从军营中赶出,旁人都怨他,我看你对他倒颇为尊敬。”
“不瞒阿郎,仆此前也是怨的,只是在知道南使君的作为后就怨不起来了。”
崔圆点了点头,却是一时沉默。
随着他们离开曹州,抵达宋州境内,情况又不一样了。和滑州一样,宋州也能称得上吏治清明。
而且从宋州官吏的口中,崔圆还得知了宋州刺史姚訚一个多月前就出发去见崔光远,如今更是跟着崔光远去了徐州,州中事务全都交给了佐官。
偏偏姚訚放任不管,宋州却还井然有序。
“或许是张巡、许远留下的福泽?”崔圆心想,此时,他已经逐渐忘却自己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