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胆的事,他想到了,也顺便说出了口—“我看这朝廷里面乌烟瘴气,全是魑魅魍魉,大王不如就留在淮南道,坐镇淮南河南,岂不妙哉?”
李倓惊讶地看着李铣,明明没喝酒,在说什么醉话?
“妙个屁!莫要忘了永王璘的前车之鉴。”刘展毫不客气地责备道。
“永王如何能跟大王相比?你才是说的屁话!”李铣反唇相讥,“以大王的声望和领兵之能,处理妥当,淮西、江南乃至于东都,都能为大王所有!”
“好了,我还在呢,都在说什么虎狼之言?”李倓没好气地对李铣道,“在外面,光凭你这句话就够被人参谋反之罪了。”
刘展也附和道:“正是,须知昔日太宗文皇帝面对高祖太武皇帝时也都是奉令行事,大王岂能如永王璘那般?”
李倓微微点头:“此事莫要再提。”
但被要求闭嘴的李铣却一点都没恼,反而专门看了一眼刘展,两人对视之间颇为默契地觉察到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一大王当然没打算如永王一般割据一方,但大王却半点没觉得拿太宗文皇帝与他作比有什么不对。
李铣觉得,确认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结合李伙方才对他们的嘱托,李铣觉得今天双喜临门。